他心裡門兒清——這背後，肯定有趙之維在周旋。
不然早該來“請”他去談話了，哪還能在這兒晃悠？
能等到現在，不是運氣，是有人在硬扛著。
而他，偏偏是那個誰都離不開的人。
他沒做錯事，沒貪沒叛，只是……看錯了人。
他輕輕嘆了一聲，聲音輕得像風颳過窗紙：“……終究是走到這一步了。”
二號聽出了他話裡的涼意，嘴唇動了動，想安慰，又咽了回去。
有些話，不能說。
說多了，就變味了。
說穿了，就成破規矩了。
鬱鴻明對“保護”這事，倒沒牴觸。
他們倆都明白——名義上是護他，實際上是盯他。
可這事兒，心照不宣就好。
真攤開來說，誰都不好看。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把心裡的煩悶全揉碎了：“你還有別的事吧？一口氣說完吧，別憋著了。”
二號愣了一下，有點意外，隨即也笑了：“你咋猜得這麼準？算了，不重要。”
“是有個事，我主動申請了，要去你身邊。
還有……倫頓那邊，結果出來了。”
鬱鴻明眉毛一挑，臉上卻故意鬆快地笑：“哎喲，還跟我裝啥？有啥話直說。
我這些年啥風浪沒見過？能被這點事兒打趴下？”
他挺直了背：“我行得正，站得直，沒做過虧心事，怕什麼？”
二號看他這副“老子啥都不在乎”的樣子，反倒樂了：“行了，跟你沒關係。”
“你又不是他直接領導，他乾的那些破事，你壓根兒沒點頭，沒授意，連知情都沒知情，頂多算個背鍋的。”
“真要說責任，他得自己扛。”
鬱鴻明聽到這，一直懸著的心，總算“咚”地落了地。
“那就好。”他咧了下嘴，“本來跟我也沒啥關係。
CIA那幫人，滲透得跟水銀似的，有人扛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總不能指望人人都當活雷鋒，個個都是鐵血共產黨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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