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再怒也得憋著——在人家硬實力面前，耍花招？那是找死。
正面硬剛龍國？他連想都不敢想。
可要讓他認慫？做夢！
戴夫又站到了內根辦公室門口，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像敲戰鼓。
這陣子的日子，簡直比被追債還煎熬。
早知道這麼嚇人，他寧願去掃廁所也不想再進這扇門。
他在門外轉了足足八圈，才一閉眼，猛地推開門。
內根頭都沒抬，手指還扒拉著檔案，嗓音冷得像凍過的刀子：
“說。”
戴夫渾身一激靈，聲音差點劈了：“前……前幾天策反的冰雪聯盟那邊，傳回點東西！”
內根的手頓住了。
緩緩抬頭，眼神跟見了鬼一樣。
不可能！
這些年砸下去的錢、人、技術，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龍國那邊簡直像個鐵桶，連條縫都鑽不進去。
CIA都跪了，情報局快成笑話了。
這會兒……突然有動靜？
他手抖了抖，接過戴夫遞過來的檔案。
一頁一頁，翻得飛快。
越看，臉色越青。
最後“啪”地一聲，把整疊紙砸在桌上。
紙張散了一地。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內根笑出了聲，笑得人都歪了，“一堆廢紙？假資料？連個有效座標都沒有？你當我是瞎子，還是當你自己是傻子？”
戴夫腦袋“嗡”地一聲，全涼了。
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早都準備了一肚子說辭——什麼“對方太狡猾”、“加密太深”、“他們設了陷阱”……
可真站在這兒，被那雙發紅的眼睛瞪著，所有話全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嘴唇哆嗦，支支吾吾：“我……我盡力了……他們……他們改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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