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僵掉了,見多識廣的他,面對這樣的場景也沒有頭緒。
雲溪遞給了它一個棒棒糖,讓他一邊玩去。
安卿魚就帶著兩人前往他的實驗基地。
路上林七夜忍不住發問:“難陀蛇妖事件後,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卿魚邊走邊向兩人解釋自己經歷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禁墟,除了透過解剖神秘來獲得能力,還能解析其他東西。
雲溪忍不住感嘆:“那豈不是說你以後想學什麼東西,看一眼就學會了”
安卿魚扶了扶眼鏡:“可以那麼說。”
林七夜目光灼灼,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有嘗試過了解你的禁墟嗎?”
安卿魚:“瞭解過,但是據我所知,現有的禁墟序列中似乎沒有我這樣的禁墟。”
“全新的禁墟。”
“我的禁墟不在序列之中,之前也從來沒有人擁有過,我將它命名為[唯一正解]。”
“唯一正解,好奇怪的名字。”
“這是一個理工男,對真理的追求。”
“哦!”
雲溪一臉疑惑的看著安卿魚,忍不住問道:“你都覺醒禁墟了,為什麼不去守夜人呢?那樣你就不用費力的去找神秘了。”
安卿魚輕輕搖頭,平靜說道:“我對當守夜人沒有興趣,如果加入守夜人,你覺得他們會讓我肆無忌憚的解剖神秘嗎?”
額,這個說不準。
隨即兩人就來到了安卿魚的實驗基地,器械擺滿了整個空間,而且沒想到這些東西還是都被拋棄的裝置,經過人家改造而成的。
雲溪就忍不住感嘆:'天才,這才叫真正的天才啊!人與人的差別怎麼這麼大?'
隨即幾人的視線便被泡在福爾馬林的幾具屍體所吸引,安卿魚也向兩人解釋了這四具屍體,三具是借來的,一具是在他擁有戰鬥力後主動捕殺的。
雲溪半開玩笑說道:“你不知道,我們小隊的人都想把你揍一頓了,因為你搶了他們的飯碗。”
安卿魚微微挑眉,目光掃向兩人:“所以你們現在找到我了,你們要把我抓回去嗎?”
林七夜沒有回答,只是問了安卿魚一個問題,得到他肯定的答案之後,決定不把他上交。
雲溪直截了當說道:“不了,就算我們以後做不了朋友,我也不希望擁有你這樣天才的敵人。”
安卿魚靦腆的笑了笑:“謝謝,本來想借到那三具屍體,不過失敗了,因為我也沒想到車子怎麼突然壞了。”
聽到此處,雲溪不自覺的看向頭頂,烏漆麻黑的。
“你乾的?”雖然是個疑問句,但安卿魚的語氣滿是篤定。
雲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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