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收起了先前的戲謔,目光落在雲溪身上,語氣多了幾分認真:“所以你願意當我的代理人了嗎?”
雲溪:“願意,誰不願意變得更強呢?不過你的力量到底是什麼呢?”
魔術師指尖一彈,塔羅牌便化作流光隱入虛空,只留下一句帶著提點的話:“你還是先搞懂你的牌吧!”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薄霧般消散。
“搞懂我的牌?不想了,先睡覺吧!(@ ̄ー ̄@)”雲溪思索著魔術師的這一番話。
到了第二天凌晨五點,雲溪偷偷摸摸的起床,把信封留在桌上,隨即開門離開。
不過她卻沒有看見,自己出門以後,奶奶的房門其實已經打開了。
…………
飛機上。
雲溪想起方才的事,忍不住彎了彎唇角——紅纓姐他們火急火燎地趕來道別,聊著聊著差點誤了登機,現在想來還覺得好笑。
不過隨即感到有些悲傷,如果是之前自己還沒有恢復記憶,只怕會覺得去上京很好玩,而現在……
雲溪趕緊搖了搖頭,不能想這些,越想越傷心π_π。
不過話說,新增的那些牌,作用是什麼?難道還非得實戰的時候才能知道嗎?
結果下了飛機,隊長一下子就被那個006小隊的隊長給拉走了,說是好朋友之間要敘敘舊,然後副隊也被人莫名其妙的叫走了,就剩自己一個人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拽哥也在人群裡,他自帶一股醒目的氣場,哪怕混在眾人中,也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
…………
“叩叩……”
“請進。”
今天早上,剛起床就有守夜人來找她,然後就把她帶到這個門外,示意葉司令有人找她。
雲溪有些拘謹的坐在葉梵對面。
葉梵彷彿看穿了她的拘謹,放下手中的檔案,語氣比想象中的要平和:“不用太過緊張,是我有事找你。”
雲溪內心os:怎麼能不緊張?對面坐著的,可是大夏守夜人的總司令還是人類天花板,我要不緊張才怪呢?
她努力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聲音有些發緊:“那個……葉司令你找我有事嗎?”
葉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但並無惡意:“我聽陳牧野彙報了這次滄南的情況,聽說拯救滄南的是一位新出的神明,而且你還是代理人,我說的對嗎?”
雲溪聽到這話,立馬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是的,葉司令。”
“嗯。”葉梵沉默半晌,繼續說道:“陳牧野的彙報中提到了這位新出的神明魔術師,但事實上無論是大夏的典故還是國外的體系都沒有提到祂的存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雲溪,你作為祂的代理人,你能否告訴我,你所瞭解的這位魔術師……祂究竟來自何處?”
雲溪頓了頓說道:“其實葉司令,我也搞不清楚他來自何處。”
然後遞給葉梵一張牌,葉梵略有些遲疑開口:“這……這是你的禁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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