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沒有敵人,怎麼辦,開玩笑,這可是雲溪自己的牌,直接想象一個見過的神秘就行了(●°u°●) 」
你說牌裡本來就有個神秘,為什麼不用?
雲溪對此呵呵兩聲,就阿朱那個膽小的性格,怕不是自己一行動,它就知道暈過去了(=_=)
…………
到了第二天,就是開始驗證計劃是否合理性的時刻了。
不過由於是第一次,雲溪準備今天先不去男囚活動區域找那個吳老狗,還是先要看看雲沚能不能獨立完成這個任務吧!
“咚咚——!!!”
護工的敲門聲響起,雲溪心頭一緊,忙召喚出隱者牌,轉瞬便隱去了身形。
護工推開門走了進來:“患者雲溪,自由活動時間到了,需要出去轉轉嗎?”
雲溪期待著看向雲沚,趕緊回應一下啊!不然護工肯定以為我的精神病惡化了,變成智障了。
幸好,在雲溪期待的目光下,雲沚淡淡的回應:“好的。”
雲溪的性格變得和昨天不一樣了,護工也沒有絲毫懷疑,畢竟她是精神病啊!還是個有雙重人格的精神病,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經過雲溪一路的觀察,發現並沒有什麼露餡的地方,到了女囚活動區域,得益於昨天雲溪的英勇表現,在場的女囚沒一個人敢來惹她。
計劃通,yes。
…………
因此再過一日,雲溪便計劃與雲沚分頭行動:由護工護送雲沚前往女囚活動區域,雲溪則悄悄跟在二人身後,等到分叉入口,雲溪就在此等候吳老狗的護工將他送來。
不過雲溪還是要吐槽一下,這暗語誰設計的,自己設計的肯定比他強。
等待的間隙,雲溪只能做兩件事:一是仔細觀察來往的精神病人,二是時刻提防其他的人腳,真的很容易踩到雲溪她自己,恰好也因為她隱身,所以被踩到連叫都不能叫。
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等待,雲溪打死了數十隻蚊子過後,終於等到了。
——那是一個無聊的時刻,雲溪正全神貫注與一個漂浮在上方的蚊子,恰好這個時候,一個護工帶著一個看起來就亂糟糟的中年男子與雲溪插肩而過,就是這一眼,雲溪注意到了,這不是那個吳老狗嗎?
呃,這倆真是同一個人?除了臉蛋長得一樣,其餘地方哪兒哪兒都不搭邊,說是毫不相干都不為過。
照片上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形象,眼神神采奕奕的,充滿了對未來德期望,而現實中,卻是一個頭發糟亂的中年男子,身形佝僂,眼睛還在四處打量著周圍。
不知為何⊙_⊙,雲溪感覺這個吳老狗好像看了自己一眼,幻覺吧!境界都被壓了,除了陳夫子,整個齋戒所應該沒有誰能看得見自己吧!
隨後雲溪便跟著兩人進入了男囚活動區域,這個男囚活動區域看起來和女囚活動區域差不多,只是空間要大一些而已。
不過這個吳老狗倒是一進來就蹲在牆角,一動不動的看向地面,雲溪隨著他的目光看了下去,地面一根草都沒有。
幾個小時過去了,這個吳老狗愣是一動也沒有動,而且還在自言自語,不是說什麼小花兒,就是說什麼小草兒。
雲溪在旁邊蹲的腿都有些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腦海中不知覺想到一個問題:等等,被保護者需要知道有人在保護他嗎?好像,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