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期待:“要是能再厲害一點就好了…”
希諾寧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敲了敲空的肩膀:“無論「古名」再怎麼厲害,都不可能突然變成刀劍,也不會讓你突然能一拳打穿整座山崖哦。”
“它只是一種代代傳承的「精神力量」,沒有那種直觀的功效。”
她頓了頓,換了個更易懂的說法:“呃…我就拿你們的「名字」舉例吧。”
“當你們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某個人就預備好了對你們的「祝福」。”
“那個人將這「祝福」濃縮成了你們的「名字」,再贈予了你們。”
“對你們來說,也許這個時刻已經成為了過去。但「名字」始終伴隨著你們,朝著未來前進。”
“「名字,是人們站在過去,朝著未來所發出的祝福。」這是特拉佐莉嬸嬸曾經和我說的。”
“有了這道「祝福」同行,人們在朝著未來邁進時,也能變得更有底氣…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是走夜路的時候,手裡提著一盞燈嘛。”
派蒙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樣子:“哦…這個我明白!就像是在很黑的夜裡走路,如果一個人走的話,走著走著就會害怕,還會累得很快。”
“如果有人一起走,那就不會害怕了。累…倒是也會累,但總比一個人走感覺好多啦。”
她飛到空的身邊,得意地挺起胸膛:“不過,空有我陪著,不用操心這種問題。”
“哼哼哼,真是一位讓人羨慕的旅行者。”
空無奈地笑了笑,戳了戳她的小臉蛋:“趕路的時候,你累得比我還快。”
派蒙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辯解:“我…我是用飛的!當然會更累啦…那個,話題都偏了!不聊這個不聊這個…”
空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下次別趴在我背上睡覺…”
希諾寧看著他們打鬧,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總之,這就是我接受鑄名師訓練時,特拉佐莉嬸嬸和我說的內容。”
“老實說,我頂多就理解了兩成,剩下的八成都是弄不明白的。”
派蒙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這不就等於壓根沒明白嗎?!”
希諾寧搖了搖頭,語氣肯定:“也不能這麼說。至少我在最重要的部分上,和嬸嬸達成一致了。”
她看了看天色,拍了拍手:“啊…聊太多了,等會再說這些。你們稍等,我拿了東西就出來。”
希諾寧拉開門走入了工坊。工坊裡先是傳來了一連串讓人不安的沉悶碰撞聲,隨後又是幾聲讓人牙酸的吱呀聲。
最後,希諾寧抱著一個箱子衝出了門,回身一腳踹在門上,把騰起的塵土和書本落地的轟響都關在了屋裡…
派蒙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小臉上滿是驚恐:“屋裡面是不是有東西塌掉了啊?!”
希諾寧咳嗽了幾聲,拍掉身上的灰塵,語氣滿不在乎:“咳…咳咳咳,沒關係,沒關係。那些是很久之前的「古名」記錄,我早就做好抄本了。”
“這一套「燃素銘楔」放得太深,沒法輕鬆拿出來,我只能採用點暴力手段了。”
她抱著箱子,率先向前走去:“走吧,我們去拆解「中樞名刻」。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