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朋友送的,那我就服下它,看看到底會有什麼奇效。”
“爺爺。”見老爺子真的要吃黃二少拿回來的藥。
一直沒吭聲的黃家大少,突然爆發了,“他說的那小子我見過,醫科學院特護專科的一個小子。
毛還沒長齊呢,有什麼本事啊,這藥爺爺不能吃的,我聽說現在有種藥,叫什麼聽話藥,吃了之後你就會不知不覺地聽人家的話了。”
“大哥,王浩師傅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他幫過我,今天的事情也是他出手,咱們公司才化險為夷的。”
“牙尖嘴利出言不遜,那種沒教養的人,能有什麼本事。”
“哥,人的生活環境不同,受到的教養,自然而然地也和咱們不一樣啊,再者說,人家只是說了一個艹字,你平時不說髒話的嗎?”
“爺爺,我弟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公司的生意真的不適合由他來打理,要不把爸叫回來,或者請個專門管理公司的人過來。
如果讓我弟再管理下去,我怕早晚有一天會出大事啊。
今天公司被警察勒令停工了半天,我弟還跑去跟人家說工人的工錢照發,這工錢加起來就兩三千萬。
如果再有一次,什麼公司能受得了啊?”
聽著自己孫子的話,老爺子陷入了沉思。“黃炎啊,今天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了,但是你有什麼補救的措施嗎?”
黃家二少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畢竟是咱們的工人,在人家的牆裡埋了具屍體,而且那堵牆還是承重牆。
我已經請了專家到現場進行排查,力爭把整件事情的損失做到最小。
況且爺爺,這件事當初不是我負責的,他們埋屍的那一年,工地還是大哥在管。
監察不嚴的這個責任,不管從哪說,也算不到我頭上。
我這麼說不是推卸責任,事情既然已經出來了,咱們就想辦法解決,解決不了咱們就認栽。
誰要咱們當時做事的時候忽略了這一點呢。
咱們請的農民工文化水平參差不齊,有的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法律意識也比較低。
誰能想到他們會對一個姑娘做出那樣的事情啊?
所以爺爺,咱們家的羊已經死了,咱們得及時把這個口子堵上。
當時負責那個工地專案地負責人,該查的查,該降級的降級,該處理的處理。
然後請一些人過來,利用工人們休息的時間,給他們上一些普法課,讓他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應該做。
並且再請一些專業人士,在生活上和工作上,時刻監管這些工人的一舉一動。
爺爺你看這麼做,可以吧?
黃家大哥臉色陰沉,“你的意思是連我也要降級唄?”
黃家二少道,“不,哥,這件事情確實是你負責的,現在出了事兒,你就應該站出來,解決這個事情。
我打算由你牽頭,所有的事情,明天在早會上由你提出來,並且你在牽頭,我再順理成章地把事情交給你來做,這樣可以挽回你在公司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