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麼會覺得這個大叔有點眼熟呢?
前段時間電視新聞報道,一單身男子,酒後突發疾病暴斃家中。
被發現的時候人都已經臭了。】
【喝了那麼多的酒,又是單身,出了問題,自然而然地是那些和他喝酒的人負責了,他的親戚要賠償,其實也沒什麼呀?】
【@樓上,你不是單身吧,一個男人日子過得那麼孤單,如果親戚在乎他的話,又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單獨坐在外面。分明就是看人死了想訛人家一筆錢。】
今夜上山打妹子道,“這位朋友說得完全正確,我的那些親戚只顧拿錢,我父母去世的時候留下了一大堆家業。但是當時我年紀還小,他們就以我年紀小,暫時幫我保管為由,侵吞了我父母的全部財產。
後來我長大了,他們嫌我是個累贅,把我從家裡趕了出來,我向他們索要我父母當年留下的那筆錢,他們說那些錢,這些年全都養我花掉了,剩下的是他們照顧我應得的,我沒權利要那筆錢。
我一個人在外面打工租房,這麼多年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身邊唯一聊得來的就是我的那些朋友。
他們帶我比家人還好,但是誰能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我的親戚不依不饒,說我是跟他們喝的酒,出了事他們就要負責,把他們全都告上了法庭。
我的朋友們對我個個掏心窩子,我總不能臨了了,還給他們帶來一大堆麻煩吧?”
這下王浩的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是人間事,他可以去找人家談,甚至依靠法律,來幫他解決。
但這是一隻鬼的事情,他能做什麼呀?
關鍵的是跟人家說人家也得信才行啊?
腦子裡思來想去了半天,王浩才下意識地問道,“你為什麼不託夢給你的家人啊?”
今夜上山打妹子道,“說老實話,我有試過的,但是我的家人他們信奉的是基督教,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體系的,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或者是他們壓根就是奔著錢去的,對於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哎……”王浩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幫你,你私信把你的名字,還有在枉死城的住址告訴我。”
說完這話,王浩的私信當中頓時多了一封信。
點開之後看了看那個地址。
然後拿起了備用手機,給那個他熟識的陰差發出了一條資訊。
幾分鐘之後,今夜上山打妹子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他看了看王浩,“這是……”
王浩笑道,“地府的陰差,他會帶你回陽間,我私信發給你一張符紙,這張符紙能讓你在一刻鐘的時間裡碰觸到人的身體,你讓我跟你緊緊談判,我也沒把握”。
還不如讓你自己上去,新仇舊賬跟他們好好算一下。
“真,真的嗎?”今夜上山打妹子此時就連說話都結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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