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第一個“精簡版資料鏈終端”出爐了。
它只有飯盒大小，重量不到三公斤，功耗極低，但功能齊全。
“裝到導彈上試試。”何雨柱下令。
第一次實際測試，三枚改裝過的“東風-2”同時發射。
導彈升空後，地面指揮中心的螢幕上，出現了奇妙的景象——代表三枚導彈的三個光點之間，出現了細細的連線。
那是它們自己建立的通訊鏈路。
“報告！導彈網路建立成功！正在交換狀態資訊！”
“報告！網路檢測到二號導彈的制導資料有微小誤差，一號和三號正在協助修正！”
“報告！三枚導彈已協商完成攻擊分配——一號打A區，二號打B區，三號打C區，覆蓋範圍比原計劃擴大了20%！”
指揮中心裡，響起一片驚歎。
這已經超出了“通訊”的範疇，這是真正的“智慧協同”！
但何雨柱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沒來。
“啟動干擾測試。”他說。
瞬間，三臺大功率干擾機同時開機。
螢幕上，那些細細的連線開始劇烈抖動——通訊質量在下降。
“網路正在自適應調整！”操作員激動地報告，“它們在切換頻段，改變傳輸路徑……干擾效果下降了60%！”
干擾持續了十分鐘。
十分鐘裡，導彈網路經歷了七次重組、二十三次頻段切換，但始終保持連通。
當干擾結束時，三枚導彈已經飛臨目標區域。
“命中！全部命中預定目標！”
掌聲雷動。
但何雨柱盯著螢幕，眉頭依然皺著。
“還不夠。”他說，“這只是固定干擾。真實的戰場上，敵人會用移動干擾源，會用智能干擾——就是跟著你的頻率變化，你跳他也跳。”
“那怎麼辦？”
“讓網路學會‘欺騙’。”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讓一部分節點故意暴露在干擾下，用假訊號引誘敵人的干擾裝置。而真正的通訊，在另一個隱蔽的頻段進行。”
又是一輪攻關。
這次，何雨柱在演算法里加入了一個“誘餌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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