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身體猛地痙攣幾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
她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渙散，鮮血從七竅中汩汩流出。
何雨柱鬆開手，看著這具曾經讓傻柱魂牽夢縈的身體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沾著秦淮茹的血，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苟日的，以後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見你一個打死一個！”
何雨柱嘴裡狠狠地罵道！
【叮！檢測到生命體徵消失】
【目標確認死亡】
系統的提示音讓何雨柱回過神來。
他轉身走向空間另一角，那裡躺著第二具秦淮茹的屍體——被E摧毀的奈米傀儡。
第一具秦淮茹的屍體，還在四九城外的冰天雪地裡。
這兩具屍體，同樣的面孔，同樣的藍色工裝。
“系統，全面掃描這兩具屍體。”
【掃描中……】
【屍體A：奈米機械傀儡，科技水平2180年】
【屍體B：克隆人體，基因改造痕跡明顯，科技水平2030年，培育時間約3個月】
【共同點：腦部均植入量子控制晶片】
何雨柱蹲下身，用匕首劃開第二具屍體的頭皮。
果然，在後腦枕骨位置，半個芝麻粒大小的金屬晶片正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果然也是遠端控制的傀儡……”他喃喃自語，“那麼，真正的秦淮茹在哪裡？”
是死了？還是隱藏或被囚禁在某個地方？
突然，晶片爆發出一陣刺眼的藍光！
【警告！檢測到量子訊號爆發！】
“想報信？”何雨柱冷笑一聲，“系統，啟動量子遮蔽！”
【量子遮蔽啟動】
【訊號攔截成功率：97%】
絕大大部分藍光被無形的屏障擋住，但仍有幾縷逃逸出去，消失在空間邊緣。
“該死！”何雨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對方可能已經定位到了他的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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