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著,卻已經拎出一塊新鮮豬腰子,“不過爆炒腰花確實對路子——刀來!”
一道銀光閃過,系統傳送來的高階菜刀穩穩插在砧板上。
何雨柱抄起刀在手裡轉了個花,刀背上的龍紋在燈光下流光溢彩。他“啪”地把腰子拍在案板上,刀光如雪,剔膜除筋,三下五除二就把腰子片成了麥穗狀——每片厚薄均勻,刀痕深淺一致,泡進料酒裡立刻綻放成朵朵腰花。
“滋啦——”腰花滑入燒紅的鐵鍋,何雨柱手腕一抖,整口鍋裡的食材騰空翻了個面。
火舌舔舐著食材邊緣,他趁機往鍋裡甩了把幹辣椒。
頓時,麻辣鮮香像炸彈般在廚房爆開,何雨柱被嗆得打了個噴嚏,卻笑得見牙不見眼,“就是這個味兒!”
炒勺與鐵鍋碰撞出鏗鏘的節奏,何雨柱邊炒邊哼起了跑調的《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抽空子扭頭沖虛空喊道,“系統!把蓑衣黃瓜給我預備上!”
半空中突然降下個自動料理臺,兩根翠綠的黃瓜正在被機械臂清洗。
何雨柱把腰花裝盤,抄起另一把柳葉刀走向料理臺。
只見他左手按住黃瓜,右手運刀如飛——刀刃貼著黃瓜表面以毫米級精度來回穿梭,切完拎起來一抖,整根黃瓜瞬間拉長成綠玉珠簾!
“怎麼樣?”何雨柱得意地把蓑衣黃瓜泡進冰鎮料汁裡,“這刀工,我練了三個月就成了!”
【根據《廚神手冊》第38條】系統突然發聲,【柱爺,這蓑衣黃瓜應當用陳醋而非米醋】
“嘿!你個電子腦殼還教我做菜?”何雨柱笑罵著往黃瓜上澆了勺辣椒油,“知道為什麼用米醋嗎?——因為老子樂意!”
佛跳牆的罈子已經在智慧灶上咕嘟了好久了。
何雨柱掀開荷葉封口的瞬間,金黃色的濃湯還在“咕嚕咕嚕”冒泡,鮑魚像小潛艇似的在湯裡沉浮。
他深深吸了口氣,海鮮與火腿的複合香氣讓他突然覺得,剛才那些打打殺殺的事兒彷彿隔了一個世紀。
“開飯開飯!”何雨柱把三道菜往餐桌上一墩,又變魔術似的從烤箱拽出盤芝麻燒餅。
他掰開燒餅往佛跳牆裡一浸,餅皮立刻吸飽了琥珀色的湯汁。一口下去 何雨柱滿足地呻吟了一下。
“地道!”
何雨柱笑著夾起一筷子腰花。
牙齒咬破酥脆外皮的瞬間,嫩滑的內裡爆出滾燙的汁水,花椒的麻與辣椒的辣在舌尖跳起了探戈。
他滿足地眯起眼,又夾了片蓑衣黃瓜——“咔嚓”一聲脆響,冰涼的酸甜立刻中和了口腔裡的燥熱。
何雨柱打了個響指,一打青島啤酒排著隊滾到桌上。
何雨柱拿起一瓶,用筷子頭“砰”地撬開瓶蓋,仰脖灌下去大半瓶,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痛快!比揍那些克隆人痛快多了!”
他忽然停下筷子,望著佛跳牆裡晃動的海參影子出神。
那些頂著秦淮茹臉孔的克隆體……可真正的秦淮茹本體,現在在哪兒呢?
想著,褲兜裡的金屬控制器突然變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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