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謝絕了錢重文要用車子，送他去師父家的好意。
出了工安局大門，何雨柱很快就走到了臺基廠大街。
因為是冬天，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子都掉光了。如果是夏天，綠樹成蔭，想必一定很涼快。
街旁一片紅磚建築，在全是青灰色的建築中，顯得鶴立雞群，卓爾不凡，何雨柱知道，那裡是毛熊國的大使館。
東交民巷這一帶，在四九城東北，以前是外國的使領館集中區，這時是政府機關集中的地方，說這裡是腹心之地，一點都不為過。
轉過街口，看到一家“春明食品店”，讓何雨柱大為好奇。因為他一瞥之下，發現這裡居然有匈牙利的進口罐頭在賣，何雨柱忍不住上前買了四罐牛肉罐頭。準備兩罐送師父，兩罐拿回去給雨水這個小饞貓吃。
售貨員麻溜滴用牛皮紙把罐頭分兩包包好，用麻繩紙讓何雨柱拎著。
畢竟這個年月，牛肉在四九城，可是真心不容易見到。
一路走，聽到一路的吆喝，“豆——汁”，“冰糖葫蘆！”，“磨剪子來搶菜刀！”
這個，倒是讓何雨柱著實嚇了一跳。
過了正義路，穿過東單三條，人越來越多，這時，時間約莫也就八點左右。
路過東四路口的朝內菜市場，何雨柱想了想，還是買點肉蛋魚蔬菜到師傅家吧。
這年月，沒有複合飼料，沒有瘦肉精，沒有膨化催熟劑，除了肥豬肉，無論是雞鴨魚，都看著瘦骨嶙峋的，可是味道真香，真好吃。
要買的東西多，估計手裡拎不下，何雨柱就先買了個竹子的菜籃子。
何雨柱割了兩斤五花肉，買了五斤雞蛋，一條三斤多的草魚，還想買蔬菜，可是，這冬日的四九城，哪有什麼新鮮蔬菜，只有白菜土豆胡蘿蔔，這老三樣。這玩意，家家不缺，不買也罷。
買禽類時，何雨柱發現，現在市面上，已經見不到活的雞鴨鵝了，都是光雞光鴨。何雨柱買了一隻雞。
錢姨的速度還真快！何雨柱心裡暗暗讚道
出了菜場，轉到一個無人的衚衕時，何雨柱發現一個矮瘦的青年男子快步衝出，同前面一個白白胖胖四十多歲的男人撞在一起。
別看矮瘦的男子看似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樣子，那個白胖子噸位比他大許多，卻根本經不住他的一撞，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矮瘦青年連忙伸手扶住白胖子，嘴裡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又伸手拍拍胖子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扒手！何雨柱看到矮瘦子的右手閃電般地從白胖子的胸前掠過，又迅速回到腰間。
小偷已然得手了。
何雨柱知道，四九城的主要分為兩派，“佛爺”和“燕子門”。
這兩派，勢力劃分很明顯。型活動區域
佛爺主要活動在天橋市場裡，那裡擺攤密集、人流複雜，扒手偽裝成看戲、購物者行竊。
還有在前門火車站，他們利用旅客攜帶行李多、警惕性低的特點作案。
還有經常在東四牌樓和隆福寺廟會上活動，扒手團伙以“放哨-動手-轉移贓物”流水作業。
自己看到的，肯定是佛爺一系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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