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重文也左右為難,因為她確實聽到了何雨柱在夢中說的,“一百八一杯,什麼一百八一杯?這聽起來,好像是接頭暗號的第二句,應答暗號。
這何雨柱,身上秘密一個接一個,太多了。能不能放心使用?
何雨柱擠出一副笑臉,“錢姨,不好意思,睡熟了,睡得摔倒地上,惹您見笑了。”
“沒事。”,錢重文嘴上若無其事,暗中已下了決心。
那時候,錢重文被組織委派,到毛熊國的特殊部門學習進修,學會了他們的一項絕技——讀心術。
讀心術施展時,看著對方的眼睛,嘴上說著令人昏昏欲睡的話語,對方在無意識的放鬆狀態下,就會下意識地說出許多語無倫次,聽起來毫不相干的話。這時,觀察那人的肢體動作和臉上表情,就能判斷出他說的話真假,找出有用的情報。
這讀心術,錢重文已經很久沒有使用了,但她決定再次試一次。
“柱子,把椅子搬過來坐,姨問你點事。”錢重文的聲音突然變得像從深山幽谷中傳來,竟然有幾重回聲。
“好,”,何雨柱聽話地把椅子搬到桌前,和錢重文坐了面對面,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錢重文把檯燈的綠色燈罩向上 頓時何雨柱的臉就明亮了許多。
錢重文的眼睛注視著何雨柱,目光中關懷,欣喜,擔心,釋然……
一副畫面出現在錢重文眼前:
夕陽的餘暉灑在斑駁的院牆上,母親站在家門口,目光穿過那扇半掩的木門,投向遠方的小路。她手中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那是兒子離家時穿的那件。微風拂過,衣角輕輕擺動,彷彿在訴說對離家多日,跋山涉水,一身疲倦兒子的思念。
何雨柱立刻產生了一種幻覺,自己是個五六歲的孩童,在外瘋了一整天,看到了母親,真想撲她懷中,讓她抱著好好睡一覺的感覺……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快步走上前,一把將五六歲的何雨柱一把緊緊擁入懷中。她輕輕拍著兒子的背,彷彿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鳥。?“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母親的聲音帶著哽咽,但更多的是欣慰。
睡意像潮水一樣襲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又困又累,這眼睛卻捨不得閉上,還是直勾勾地看著錢重文。只是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無神。
“告訴錢姨,你剛才說得一百八一杯,是什麼意思?”錢重文的聲音,越來越柔和,就像夏日,柳梢輕輕拂過湖面。
“錢姨,一百八一杯,這是一種……”
就在何雨柱即將和盤托出之際,一個聲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響,“催眠術!”
何雨柱腦海中立刻一片清明,追魂奪魄鷹狼目功法自行施展,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立馬變得清澈而有神。
還好,他控制住,沒有全力施展追魂奪魄鷹狼目功法,只是堪堪抵住錢重文發動的的催眠攻勢。
否則的,正在全力施為的錢重文,定要自食其果,遭到反噬的。
但兩人這樣相持,也不是辦法,因為不可能一直這樣不相上下的,時間一長,此消彼長,吃虧的肯定是錢重文。
但何雨柱也不能後撤,一洩勁,他就會和盤托出。
一旦和盤托出,後果如何,著實難以預料。
正當膠著之際,門外驟然響起清亮報告聲:
首長,急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