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一連串的拉動槍栓聲，何雨柱知道是工安局裡的同志來了，他保持著半蹲姿勢，左手還提著沾血的皮帶，右手食指勾住手槍扳機，緩緩舉過頭頂，指節上凝結的血痂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
何雨柱緩緩轉身，“自己人”。
帶隊的警察認出了他，急切地問，“這不是四九城來的小何同志嘛，這是怎麼回事？”
對準他的十幾條長短槍，都放了下來。
何雨柱也認出了這人，心中不禁一樂，這不馬小五嘛！韓冰負傷住院，他現在負責山城工安局政治保衛科（一科）。
他裝作不認識馬小五的樣子，左手指著糞坑裡的特務，右手捂著自己的鼻子，“這幾個特務襲擊刺殺我，全被我打進糞坑裡了！”
“啊……”
所有警察全部倒吸一口冷氣！全體來到糞坑邊緣，往下看去。
馬小五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分明看見尿槽邊緣嵌著半枚帶血的臼齒。
就這半大小子，戰鬥力竟然恐怖如此！
何雨柱朝警察們笑笑，“同志們，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留了一個活口。這些特務，肯定是軍統派來的殺手！”
何雨柱轉身要走，馬小五喊，“小何同志……”
何雨柱頭也不回，側身擠過人群，警服下襬掃過門框時，落下幾片凍硬的糞渣。
門外傳來他的聲音，“你們陳局長還有要事和我商量。同志，請記住，我根本沒來過這裡，這裡一切，與我無關。”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何雨柱回到陳國華辦公室的，龍星雨就問，“何雨柱，剛才那幾槍，是你打的吧？”
何雨柱毫不在意，“是的，我在大門外的廁所上大號，不知從哪裡躥出了幾個特務，看我落單，就想突襲我，估計是為了昨天韓冰端掉他們的窩點而報復吧。”
“那些特務呢？”陳國華問道。
“一共八個，全被我打進糞坑裡了，七個死了，還有一個活口！”
龍星雨倒是見怪不怪了，陳國華倒是吃驚地問，“就你？一個人幹掉八個……”
龍星雨笑著說，“老陳，你可別小看他，這小子，能耐大著呢！”
龍星雨突然眉頭一皺，你身上怎麼這麼臭？”
隨即恍然大悟，對陳國華說，“老陳，找地方讓他沖沖洗乾淨，冷水就行，這小子火力旺，抗凍！再找套警服給他，我們去看韓冰！”
何雨柱沖洗完畢，換了一套和自己差不多的警服，回到陳國華辦公室。
只見陳國華眉開眼笑，正對著一名女警察連聲稱讚。原來，這找人女乃的第五位同志，終於不辱使命，端回來滿滿一大搪瓷缸人女乃。
見何雨柱回來，龍星雨對陳國華說，“老陳，我們出發！”
乾淨整潔的病房，韓冰身穿病號服，眼睛上纏著一圈紗布，靠在搖起的病床上。
旁邊坐著一箇中等身材，麵皮白淨，但卻線條剛毅，很有男人味的中年警察，正和韓冰在噓寒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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