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億？”何雨柱挑眉，嘆了一口氣，“是啊，寸土寸金啊！”
“何止值錢！”金曉東激動地手舞足蹈，“這都是文物啊！是無價之寶！”
何雨柱哈哈大笑，攬住他的肩膀：，“走，帶你看看我的。”
兩人穿過月亮門，來到後院聾老太房間。
何雨柱在屋內一塊青磚上按了按，地面無聲滑開，露出向下的階梯。
“窩艹！”金曉東酒醒了一半，“這是聾老太的密室？”
地下室內，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口大箱子。何雨柱隨手掀開一個——
金光燦燦！
金曉東倒吸一口涼氣。箱子裡全是黃澄澄的金條，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這……這得有多少……”
“一箱有兩百根。這裡有十二箱。”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送你幾根當零花錢。”
“怎麼不放空間裡？放這幹嘛？”
“當然我有用處玩，再過幾天就放空間。”
他又開啟另一個箱子，裡面堆滿了冤大頭和翡翠。
金曉東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老何……你……你這是打劫了金庫？”
何雨柱神秘一笑，“保密局，黨通局，二廳的小金庫，現在是我的了。”
回到地面，金曉東還暈乎乎的。何雨柱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小皮箱，“拿著，裡面是五根大黃魚，一百個冤大頭。”
“這……這太貴重了……”
“少廢話。”何雨柱擺擺手，“你那邊物價高，沒點硬通貨怎麼行？”
“對了，上次那幾幅字畫你怎麼出手的，不會有後遺症吧？”
“不會，很妥當。”
兩人回到空間，金曉東癱在沙發上，看著小皮箱裡的大黃魚和冤大頭在傻笑傻笑。
“老何……”他突然正色道，“那個秦淮茹……真的那麼危險？”
“老金啊，你是不是米青蟲上腦了？！對那個苟日的秦淮茹就那麼念念不忘？”何雨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不是人，是武器。”
他點了根菸，“保密局改造了她的，基因造的殺人機器。”
金曉東沉默了。許久，他抬起頭，“我會幫你想辦法的，看能不能找到弄亖她的辦法。”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謝了。”
金曉東晃晃悠悠站起來，“我該回去了。”他指了指蟲洞門，“再待下去，我可能要酒精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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