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特務？袁哥的事發了？還是自己用系統的事暴露了？
他強作鎮定，點了點頭 “我是何雨柱。同志您好，請問有什麼事？”
中年軍官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語氣依舊冷硬，“何雨柱同志，接到上級命令，請你立刻收拾個人行李，跟我們走一趟。”
“現在？跟你們走？去哪兒？總得有個說法吧？”何雨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執行命令，不必多問。給你十分鐘時間收拾。”軍官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眼神掃過教室裡一臉驚疑的工友們，補充道，“與其他人無關，不要圍觀，繼續學習。”
這話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命令。
教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工友們面面相覷，都不敢出聲。王鐵柱忍不住想站起來說什麼，被旁邊的陳耀師父一把拉住。
陳耀師父衝他微微搖頭，低聲道，“別衝動，看這架勢，是軍事命令。柱子沒做虧心事，肯定沒事。咱們別添亂。”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他看向擔憂的工友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大家繼續自習，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教室，那三名軍人緊隨其後。
他一走，教室裡立刻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柱子犯啥事了？”
“不能吧？柱子多好的人啊！”
“軍人直接來帶人……這得多大事啊？”
王鐵柱急得直搓手，“陳師父，小何師傅這……”
陳耀師父眉頭緊鎖，但語氣還算鎮定，“都別瞎猜！軍事機密，不是咱們能打聽的！我和柱子都是四九城來的借調人員，說不定是紅星軋鋼廠有緊急任務召回！都安心等著！柱子肯定沒事！”他這話既是安慰大家，也是在安慰自己。
何雨柱回到宿舍，心裡七上八下，但手上動作不慢，快速將幾件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塞進一個帆布包裡。
“黑我，啥情況？能感應到啥不？”
“能量場正常，無惡意鎖定。對方情緒……嗯，公事公辦的嚴肅，沒有殺意或者逮捕的意圖。更像是……接人？”
黑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級別不低，牽扯的因果線有點意思。” 聽到“無惡意”，何雨柱稍微鬆了口氣。
但“接人”需要用這種陣仗嗎？
他拎著包走出宿舍，那名軍官看了一眼，點點頭，“走吧。”
廠門口，停著的不是預想中的軍用卡車或吉普，而是一輛草綠色的軍用救護車！這更讓何雨柱心裡犯嘀咕了。
軍官拉開車門，示意他上去。裡面除了司機，還有一名隨車的軍醫模樣的年輕人。何雨柱上去後，軍官和另一名戰士也上了車，關上門。
救護車沒有拉響警報，但車速很快，立刻駛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山路崎嶇顛簸，車燈像兩把利劍劃破黑暗。何雨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山影，辨認著方向——確實是往山城主城區的方向。
“同志，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何雨柱忍不住再次問道。 副駕上的軍官頭也沒回，“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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