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臉上的僵硬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隨即竟像是冰雪遇陽春般化開,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猛地一拍大腿,樂出了聲 “哈哈哈!好事兒啊!天大的好事兒!”
這反應直接把李懷德和金曉東給整不會了。
李懷德手裡的酒碗差點沒端穩,愕然道 “不是…柱子,你樂啥?人家都把釘子瞄到你頭上了!”
“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咋還高興上了?是不是剛才那‘無害化處理’把腦子也給處理了?”
金曉東也探過身子,伸手想去摸何雨柱的額頭,“老何,你沒發燒吧?還是說氣極反笑了?這可不像你啊,平時食堂少給你打塊肉你都能唸叨半天,現在有人要給你使絆子下黑手,你居然拍手叫好?”
何雨柱嘿嘿一笑,靈活地躲開金曉東的手,自己拿起酒瓶給三人滿上,語氣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老李,曉東,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咱得透過現象看本質!”
“你們想啊,那勞什子‘觀察者’,派硬手來,被咱揚了;玩高科技潛入,被咱扒乾淨了圖紙還順帶揚了;這說明啥?”
“說明他來硬的不行啊!黔驢技窮了!現在只能玩陰的,開始琢磨著安插釘子了!”
他美滋滋地呷了一口酒,咂咂嘴繼續分析,“這說明啥?說明他怕我了!他拿我沒辦法了!只能使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而且,他這釘子目標是衝著我來,這豈不是天大的好事?這說明他暫時還沒摸清我的軟肋,沒想著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這要是他喪心病狂,直接衝著廠裡的普通工人,或者衝著曉東或者你,甚至衝著老李你的家人去,那才叫真的麻煩!”
“現在好了,火力我一人全吸引,你們安全係數大大提升,我這不就是主動扛起了炸藥包嘛!”
“這還不值得高興?來來來,為我這光榮的‘吸釘’體質,走一個!”
李懷德聽得是目瞪口呆,仔細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個理兒!
他哭笑不得地舉起碗。“你小子…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種刁鑽的角度都能被你找到?”
“不過話說回來,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你也不能太大意!這釘子埋在身邊,總歸是顆雷!”
金曉東也恍然大明白,跟著舉碗,一臉敬佩:“高!實在是高!老何你這覺悟,都快趕上我家門口掛的那幅宣傳畫了!”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兄弟我服了!不過你這‘吸釘’體質……聽著怎麼那麼像舊社會拉洋車的?”
三人碰碗,氣氛一下子從緊張又變回了活躍。
何雨柱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男人都懂的壞笑。
“哎,老李,曉東,你們說……這‘觀察者’派釘子來對付我,硬的玩不轉,那他得來軟的了吧?”
“會不會……給咱使個美人計啥的?”
他搓著手,一臉期待之色。
“你們想啊,電影裡不都這麼演嗎?敵特分子派個女特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假裝落難群眾啊,或者什麼海外歸來的華僑啊,找機會接近目標,套取情報,甚至搞暗殺!”
“你們說,要是真來個女特務,長得跟《英雄虎膽》裡的王曉棠似的,我是將計就計呢?還是將計就計呢?還是將計就計呢?”
李懷德剛喝下去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指著何雨柱笑罵,“好你個傻柱!我看你不是想將計就計,你是饞人家身子!”
“你下賤!你這思想很危險啊同志!糖衣炮彈面前,你要保持清醒!小心糖衣吃下去,炮彈吐不出來!”
”!模勞市是還上馬,工階高的為有輕年,餑餑香的裡廠是可在現何老!準不說可這!喂喲哎“,火拱狂瘋旁一在則東曉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