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速度在何雨柱面前,慢得如同蝸牛!
黑龍十八棍在這小小的院落裡徹底綻放出死亡之花!棍影翻飛,如同黑色的風暴!每一次出擊都必然伴隨著骨裂聲和慘叫聲!
點、戳、掃、砸、絞!
簡單的鋼筋在他手中化作了最恐怖的殺戮兵器!
那些經過訓練的“哨兵”和“幹部”,在他面前如同土雞瓦狗,根本不堪一擊!
往往一個照面,就被擊中要害,瞬間失去戰鬥力,非死即殘!
短短不到一分鐘,院子裡除了何雨柱,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夜風吹過,帶著濃郁的血腥味。
何雨柱站在屍骸中間,手中的鋼筋尖端還在滴落滾燙的鮮血。
他隨意地晃了晃頭,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嘴裡還凡爾賽地嘟囔了一句,“好久不練,手都生了。才放了這麼幾個就有點酸。”
【警……警告!柱爺!你……你殺了安全域性的人!這……這是滔天大罪!】系統的電子音都嚇得變調了,充滿了混亂和恐懼。
【蠢貨!你他媽瘋了?!】黑我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和一絲虛弱。
【你這……你這是自絕於人民!老子是想弄死敵人,沒想把自己也弄死啊!】
何雨柱卻在腦海裡嗤笑一聲,語氣平靜得可怕,“安全域性?你們倆傻了吧唧的東西,好好動動你們的‘腦子’想想!”
“我原來是幹什麼?安全機構從哪裡來的?它是工安機關政治保衛部門整體劃轉過來的!”
“真正的安全機構,現在還在孃胎裡醞釀呢!這幫人拿著雞毛當令箭,以為能嚇得我亂了方寸,呸!一開口,就露了破綻!”
他踢了踢腳下那個只剩一口氣的鷹眼男子,“更何況,你們不覺得這莊美鳳出現得太巧了嗎?”
“系統你掃描她無害?黑我你關鍵時刻裝死?這本身就是他媽最大的反常!”
“我敢斷定,老子的系統和腦子,早就被那狗屁‘觀察者’用不知道什麼法子干擾了!”
“你們看到的‘無害’,聽到的‘安靜’,都是人家想讓你們看到聽到的!”
系統和黑我同時沉默了,似乎在進行高速運算和感知。
何雨柱蹲下身,看著奄奄一息的鷹眼男子,“怎麼樣?是我說的對吧?”
“苟日的,你們這個局,布得確實大,連老子的金手指都能干擾,差點就真著了道兒。”
何雨柱搖搖頭,“可惜啊,畫蛇添足,派來的演員不懂歷史。老子是什麼人?老子可是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想騙老子?姥姥!”
那男子眼中最後的光彩是徹底的絕望和難以置信,頭一歪,斷了氣。
他的反應,無疑印證了何雨柱所有的猜測!
何雨柱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從屋裡上搜出火柴和汽油(這些人準備用來銷燬證據的),毫不遲疑地將汽油潑灑在屍體、房屋、吉普車上。
劃燃火柴,扔出。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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