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骨子裡是同一種人——護短,講情義,心中有桿秤,秤砣是家國天下,但秤桿永遠會向自己人傾斜。”
“就算……就算龍洋的意識完全甦醒,知道了我的來歷。”
何雨柱緩緩道,“我猜,他的第一反應不會是舉報我,而是會先揪住我耳朵,罵我一句‘小兔崽子藏得挺深’!”
“然後,把我裡裡外外盤問清楚,最後大機率會幫我打掩護,甚至想辦法幫我更好地隱藏和利用這份‘異常’。”
他笑了笑,“說不定,他還會覺得挺有意思,畢竟他那個時代的人,對穿越這種事,接受度沒準比現在高多了。”
金曉東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咂咂嘴 “老何……你這……你這簡直就是賭命啊!賭你兩位師父的人品!”
“這不是賭。”何雨柱搖頭,“這是基於瞭解的信任。更何況…”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算真到了最壞的那一步,龍星雨師父鐵面無私要清理門戶……”
“我不是還有你,還有系統,還有蟲洞門嗎?打不過,我還跑不了嗎?直接竄你那邊躲風頭去!”
金曉東撇撇嘴,“合著哥們兒我這兒成你的避難所了是吧?”
話雖這麼說,他明顯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反正有啥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吱聲,哥們兒這邊隨時準備接應你。”
“放心,真到跑路那天,肯定捎上你。”何雨柱笑道,氣氛輕鬆了不少。
金曉東又想起一事,好奇地問,“哎,那要是龍洋師父真的‘醒’了,你打算咋辦?跟他相認嗎?說說未來啥的?”
何雨柱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順其自然吧。他現在這種狀態,有點像夢遊,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我要是貿然去點破,說不定反而會壞事。就先這麼著,靜觀其變。”
“說不定,這對我們對付‘觀察者’還是個意想不到的助力呢?你想想,一個擁有部分未來意識和知識的工安元老……”
金曉東眼睛一亮:“窩艹!有道理啊!這可是超級外掛!唉,我剛問了下系統,你猜,龍星雨師父是在什麼位置上離休的?”
“安全部部長。”何雨柱脫口而出,“安全部就是以一局為主體劃出去設定成立的。錢姨畢竟是女的,這個部門最終肯定還是龍星雨師父來領導的。”
金曉東伸出了大拇指。
兩人又低聲討論了一陣,越說越覺得這事兒雖然風險巨大,但或許也藏著莫大的機遇。
最後,金曉東透過蟲洞門離開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總之,老何,你自己多加小心。”
“龍師父那邊……留個心眼,但也別太緊張,就像你說的,信任歸信任,防備……呃,適當的防備還是要有一點的。”
“知道了,囉嗦。”何雨柱送走他,回到屋裡坐下。
煤油燈的光芒搖曳,映照著他若有所思的臉龐。
龍星雨……龍洋……
“……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師父的名字肯定來自辛棄疾的《西江月?夜行黃沙道中”
“欲向海天覓游龍,五更飛夢渡鯤洋……龍洋”
他在心裡默默唸著這兩個名字,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命運的絲線,似乎以一種他從未預料的方式,再次纏繞交織在一起。
?呢方何向走會,來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