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們的話如同驚雷在實驗室炸開，研究人員們驚恐地後退，有人甚至打翻了儀器架。
唐非梵扶住搖晃的實驗臺，聲音顫抖：“這一點也不科學，所以這不可能！靈長類動物的聲帶結構根本不可能說人話……”
“普通的猴子當然不能。”“眼鏡猴”優雅地站起身，彷彿一位學者在講臺上講課，“但如果我們根本不是猴子呢？”
何雨柱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
“這個問題應該我們先問你。”“眼鏡猴”的眼睛裡閃爍著遠超動物的智慧光芒，“2023年的技術，應該還沒發展到能夠隨意實現意識雙向可控穿越吧？”
何雨柱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這個時間，正是他穿越前的時間！
唐非梵緊皺眉頭 一臉不解，“2023年？那是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唐教授，您最好先坐下。”
“眼鏡猴”的語氣幾乎帶著同情，“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關於位面、時間、空間、意識和一場意外的科學事故……”
何雨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緊緊抓住身邊的實驗臺，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近半年來，他小心翼翼地保守著自己的秘密，卻沒想到最終被一群“猴子”揭穿。更可怕的是，這些生物似乎知道得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那隻一直在畫圖的猴子終於再次抬頭，用清晰而冷靜的聲音說：“趙志傑同志，不，何雨柱同志，你不必恐慌。我們不是敵人。事實上，我們是同類。”
實驗室的燈光照在猴子們異常明亮的眼睛上，反射出智慧的光芒。何雨柱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而他的穿越或許並非偶然……
眼鏡猴站起來，語氣平靜 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趙志傑，軍589大學最年輕的教授，工程控制專家，量子通訊專家，學術帶頭人……突遭意外，魂穿至何雨柱身上……”
實驗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通風系統低沉的嗡鳴。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了，大腦一片空白。他最大的、深埋心底的秘密，竟然被一群實驗猴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揭穿了。
唐非梵教授臉上的表情從對猴子說話的極度震驚，慢慢轉變為極度的困惑和難以置信，他猛地轉過頭，視線在面無表情的何雨柱和那隻神態自若的“眼鏡猴”之間來回移動。
“穿……穿越？”唐非梵的聲音乾澀沙啞，這個詞彙完全超出了他這位生物學泰斗的認知範疇。
那隻為首的“眼鏡猴”似乎很滿意造成的效果，它優雅地（以一種猴子不可能有的姿態）理了理自己胸前的毛髮，雖然那裡並沒有領結。
“不必如此驚訝，唐教授。廣義上的時空擾動並非孤例。”猴子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做學術報告。“至於我們……可以算是‘同行者’。我們的大腦結構在那種酶的‘意外’影響下，發生了某些……超進化，激活了深層的遺傳記憶。簡而言之，我們‘醒來’了。”
另一隻比較急躁的猴子插嘴道：“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何雨柱同志，或者說，來自未來的先生，我們的‘覺醒’意味著你帶來的技術，其影響遠比你想象的更復雜、更危險。那種酶，不僅僅是基因剪刀，它幾乎是一把……萬能鑰匙，正在開啟一扇連你都不知道的門。”
“或者說，那是一隻潘多拉匣子！”
何雨柱強迫自己從巨大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他深吸一口氣，知道否認已經毫無意義。這些猴子不僅是知情人，甚至可能比他懂得更多。
“你們知道多少？”何雨柱的聲音低沉下來，失去了平時那種略帶刻意的憨厚，流露出屬於穿越者的冷靜和銳利。
“眼鏡猴”與他對視：“我們知道你來自一個技術高度發達的時代，你的‘金手指’是未來的知識。我們知道你試圖循序漸進地引導這個時代。但我們也要警告你，基因編輯技術的提前出現，尤其是以這種生物酶的形式，其突變性和不可控性遠超你的時代那些精準的CRISPR技術。我們的變異，只是一個開始的訊號。”
它用爪子輕輕敲了敲籠子：“繼續下去，下一次變異的可能不是猴子，可能是某種細菌，或者……人。引發一場無法控制的基因瘟疫。”
唐非梵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他雖然無法完全理解“穿越”的概念，但作為頂級科學家，他完全明白了其中的風險——他們可能確實在開啟一個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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