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完成任務就要回去的,但那兩個班歸建後,洪將軍要求何雨柱隨偵察排繼續在戰場機動,考察瞭解老鷹軍的武器裝備情況。
何雨柱正中下懷,來都來了,肯定要做點大事再回去的!
何雨柱肚子裡那些彎彎繞繞的計謀和神準的槍法,已經讓偵察排的戰士們佩服得五體投地。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何專家身上,還藏著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本事——一張嘴,地道的美國話,嘰裡呱啦,比他們聽過繳獲的收音機裡的洋人說得還溜!而且是帶著一股子紐約大街上那種又衝又快的調調!
這天,小隊接到一個新任務:前出偵察敵軍一個代號“黑獾”的臨時補給點的具體位置和守衛情況。這個補給點隱藏在一片地形複雜的丘陵地帶,直接偵察風險很大。
眾人潛伏在距離目標區域不遠的一片密林中,何保國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了半天,眉頭緊鎖:“麻煩,防守很嚴,明哨暗哨不少,還拉了鐵絲網。硬闖肯定不行,遠處觀察又看不清裡面的虛實。”
施鷹排長也撓頭:“要是能混進去看看就好了,可咱們這長相……”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何雨柱耳朵突然動了動,他示意大家安靜,仔細傾聽著風中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是無線電通話的靜電噪音和隱約的人聲!方向來自側翼一個小山包!
他立刻對何保國打了個手勢,兩人帶著一個戰士,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果然,在小山包背面的一個隱蔽處,發現了一個美軍的前沿觀察哨!裡面兩個美國兵,一個正拿著望遠鏡瞭望,另一個則戴著耳機,守著一部 SCR-300 步話機,似乎在和後方通話。
何保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是乾脆幹掉他們。何雨柱卻眼睛一亮,拉住了他,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何大哥,別急,說不定……這是送上門的‘舌頭’和機會。”
他示意何保國和戰士掩護,自己則像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更近的位置,屏息凝神,仔細分辨著步話機裡傳來的對話。
他聽得清清楚楚,連對方那略帶南方口音的英語和步話機特有的電流雜音都能分辨出來。
聽了一會兒,他縮回頭,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對何保國耳語:“他們在和‘黑獾’補給點確認下午的補給車隊到達時間,還有抱怨昨晚被咱們的冷炮騷擾沒睡好。守‘黑獾’的是一個叫詹金斯的中尉,脾氣挺臭。”
何保國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何雨柱:“柱子……你……你連這都能聽懂?!” 他雖然知道何雨柱是大學生,可能懂點英文,但沒想到能到這種隔著幾十米聽步話機還帶翻譯細節的程度!
“略懂,略懂。”何雨柱謙虛地擺擺手,心裡已經有了個大膽的計劃。“何大哥,想不想給‘黑獾’據點送份‘大禮’?”
他讓何保國和戰士繼續監視並準備制服那兩個老鷹國兵,自己則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喉嚨的肌肉和呼吸頻率。
很快,何保國和那個戰士就將兩個鬼子抹了脖子,他也順利地來到了那個觀察點上。
當他再次開口時,何保國差點驚得把槍掉在地上!
只見何雨柱壓著嗓子,用一種帶著明顯不耐煩和上級軍官威嚴的、地道的紐約布魯克林區口音,對著……對著步話機開始訓斥!
“嘿!‘黑獾’!這裡是‘老鷹’一號!聽到回話!Over!”(Hey! Badger! This is Eagle One! Co in! Over!)
他的聲音透過步話機特有的頻率,清晰地傳了出去!連語調裡的那股子美式粗獷和隨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何保國和旁邊的戰士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這……這他媽還是何專家嗎?這活脫脫就是個美國佬啊!
短暫的靜電音後,步話機裡傳來了回應,正是那個被稱為詹金斯中尉的聲音,帶著點疑惑:“‘老鷹’一號?這裡是‘黑獾’。你的呼叫程式碼不對,而且我沒接到上級通知有這個呼號。請表明你的身份和單位。Over。”
何雨柱臉上毫無波瀾,語氣卻變得更加不耐煩,甚至帶著點被冒犯的火氣:“該死的!程式碼是昨天剛更新的!你們這些後方倉庫的老鼠訊息總是最慢的!聽著,我是師部直屬偵察分隊的哈里森少校!我們抓到兩個可疑的朝鮮平民,他們聲稱在你們據點東南方向大約兩英里處,發現了一個疑似龍國軍隊的彈藥囤積點!我們需要立刻核實!Over!”
他語速極快,夾雜著一些美軍內部常用的俚語和抱怨,聽起來可信度極高。他甚至故意把“龍國軍隊”這個詞說得又重又清晰。
步話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詹金斯中尉在被罵成“後方倉庫的老鼠”後有點不爽,但又被“疑似彈藥囤積點”這個重要情報吸引了。他遲疑地問道:“長官,彈藥囤積點?具體座標?你們核實過了嗎?Over。”
“座標是……(何雨柱快速報出了一個位於‘黑獾’據點東南方向,實際是他們來時路過的一片易於設伏的窪地座標),我們人手不足,只是遠遠觀察到有人員活動痕跡和偽裝網。需要你們立刻派一個巡邏隊過去確認!如果屬實,功勞算你們一份!動作快點!Over!” 何雨柱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或許是“功勞”二字起了作用,或許是何雨柱模仿的上級軍官口吻和地道的紐約口音實在太有欺騙性,步話機那頭的詹金斯中尉雖然還有些疑慮,但還是回應道:“……收到,‘老鷹’一號。我會立刻派一個小隊前往核實。保持通訊暢通。Over and out。”
通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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