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就得知驚天秘密!》第415章 炸艦(1)

作者: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10個月前

踏上“埃文斯”號驅逐艦冰冷而潮溼的甲板,何雨柱深吸一口口混雜著鹹腥海風、機油和金屬鏽蝕氣息的空氣,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艦橋投下的狹長陰影之中。這艘龐大的鋼鐵巨獸此刻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窘境,因愚蠢的擱淺而側傾,像一頭擱淺的鯨魚,無助地喘息。艦上早已亂作一團,刺耳的警報聲間歇性嘶鳴,與水兵們奔跑的沉重腳步聲、軍官們氣急敗壞的吼叫、以及工具敲打金屬的刺耳噪音交織成一曲混亂的交響樂。探照燈的光柱在甲板和漆黑的海面上來回掃視,光影交錯,為他的潛入提供了絕佳的視覺屏障。

何雨柱,這位身負特殊使命的“幽靈”,迅速而冷靜地評估著環境。他流利的英語和在戰前透過各種渠道(包括審訊俘虜、研究繳獲資料和秘密檔案)獲得的關於美軍驅逐艦內部佈局的知識,此刻成了他最有力的武器。他利用高超的易容術,稍微調整了面部線條,讓原本銳利的眼神顯得略帶疲憊和惶恐,氣質也變得如同一個普通、忙碌的低階軍官。他拉了拉身上那套不知從何處“借”來的、略顯寬大的美軍制服,混入一群正匆忙跑向艦尾的水兵中,朝著他的首要目標——艦橋方向移動。

沿途,他的追魂奪魄鷹狼目,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不動聲色地記錄著一切有價值的情報。.37型火炮指揮儀的旋轉基座、AN/SPS-6對空搜尋雷達那巨大的“床墊”式天線在桅杆上微微顫動的細節、AN/SPS-10對海搜尋雷達更堅固的基座、船舷兩側令人望而生畏的深水炸彈投放軌和“ K炮 ” 的備用彈頭……這些裝備的位置、狀態,都是拼湊這艘戰艦戰鬥力的關鍵碎片,被他一一刻印在腦海中。

他成功跟隨人流混入了艦橋。這裡是指揮中樞,此刻卻更像一個被點燃的蜂窩。艦長臉色鐵青,正對著通訊麥克風咆哮,試圖與可能還在幾十海里外的拖船取得更清晰的聯絡。大副和導航官則趴在海圖桌上,激烈地爭論著潮汐、水深和可能的脫困方案。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咖啡味、汗味和一種名為“焦慮”的電氣。

何雨柱低下眉眼,假裝成一名傳遞訊息的低階軍官,手腳麻利地幫一個手忙腳亂的通訊兵扶起掉落的資料夾,目光卻如同最靈敏的探針,飛快地掃過海圖桌上標註的疑似航線、雷達螢幕上模糊的光點、通訊控制檯上閃爍的頻率數字……所有這一切,都被他那近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強行攝取。

沒有停留太久,他藉著一次軍官進出艙門的機會,如同滑溜的泥鰍,閃身進入了位於艦橋下方、更為核心且戒備森嚴的作戰情報中心(CIC)。與艦橋的嘈雜不同,CIC內光線昏暗,只有各種雷達螢幕和儀表盤散發著幽綠、暗紅的光芒,映照著幾名操作員緊張而專注的臉龐。

空氣中充斥著電子裝置散發的微弱臭氧味和壓抑的呼吸聲。標圖桌上,鉛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不絕於耳,操作員正根據雷達資料描繪著潛在威脅的軌跡。

何雨柱屏住呼吸,身體緊貼著冰冷的艙壁,他的雙眸在昏暗中熠熠生輝,貪婪地記錄著螢幕上滾動的資料——目標距離、方位、速度、雷達的掃描模式與引數,甚至貼在牆上的那些印有“機密”字樣的操作流程簡圖和飛機識別手冊摘要。風險極高,但他還是冒險從特製內襯中取出微型相機(這是【系統】提供的超越時代的精良工具,體積小巧,噪音極低),藉著螢幕光線的掩護,快速而精準地拍下了幾個關鍵顯示屏和幾張攤開在控制檯上的技術手冊內頁。每一次快門的輕微“咔嚓”聲,都讓他的心跳加速一分。

然而,他知道,此行的最大獵物,是那傳說中守護著通訊核心的密室——密碼室。那裡通常由忠誠且警惕的海軍陸戰隊員守衛,需要特殊的口令或鑰匙才能進入。他像一頭耐心的獵豹,在CIC外圍的陰影中潛伏、觀察。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艦體的傾斜似乎穩定了,但外界的混亂仍在持續。終於,他等待的機會來了!一名戴著眼鏡、臉色蒼白的密碼員,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和咖啡的作用,捂著肚子,急匆匆地離開了崗位,向洗手間方向跑去,門口站崗的陸戰隊員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位置。

就是現在!何雨柱計算著時間,在那名陸戰隊員目光轉向走廊另一端的瞬間,他如同一道輕煙,溜到密碼室厚重的鋼製艙門前。艙門緊閉,機械鎖孔透著冰冷的拒絕。他迅速從袖口彈出一根特製的細鋼針和一片幾乎看不見的韌性薄片,這是【系統】賦予的頂級開鎖技巧與這個時代工具的完美結合。他的手指穩定得如同手術醫生,耳朵貼近鎖孔,感知著內部細微的機括運動。幾秒鐘,卻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鎖舌回縮!他猛地發力,推開沉重的艙門,閃身而入,隨即輕輕關上。

密碼室內空間更為狹小壓抑,只有一盞昏暗的紅色工作燈提供照明。幾臺笨重、佈滿旋鈕和插孔的密碼機(很可能是標準的ECrk II型)像沉默的巨獸般蹲伏在桌面上,旁邊散落著大量的電文紙帶、打孔卡片和記錄本。空氣中瀰漫著油墨和特殊紙張的味道。何雨柱的心臟狂跳,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來不及仔細分辨,他的目光迅速掃過,雙手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般動作起來——幾本封面印有“絕密”和“CV”(通訊保密)字樣的最新密碼本、厚厚一疊訊號頻率表、以及幾份墨跡未乾、似乎剛剛接收或待發的電文,被他以最快的速度塞進貼身攜帶的、經過特殊防水防震處理的揹包裡。他知道,這些紙張和程式碼,其價值足以在後方掀起一場情報風暴,甚至可能改變特定區域的戰場態勢!

得手後,他毫不戀戰,再次確認門外沒有異常動靜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密碼室,重新融入艦上依舊混亂的走廊人流中。揹包緊貼著他的後背,感覺沉甸甸的,裡面裝滿了足以讓整個美軍太平洋艦隊司令部震怒、甚至引發高層地震的絕密情報。

他按照預定的撤退路線,向之前觀察好的、相對僻靜的左舷中段移動,準備在那裡尋找機會下水,與接應的小艇匯合。

然而,命運似乎不願讓這次行動如此順利落幕。就在他穿過一個堆滿纜繩和備用救生艇的雜物區時,一個嚴厲的聲音在他身後炸響:

“你!站住!哪個部門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一名身材高大、臂章上帶有“”字樣、眼神銳利的海軍憲兵,不知何時出現在通道口,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柯爾特911手槍槍套上,懷疑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心裡猛地一沉,腎上腺素急劇分泌,但長達數年的敵後歷練讓他的面部肌肉控制達到了極致。他瞬間轉過身,臉上堆滿了恰到好處的驚慌、委屈,以及一絲底層水兵見到長官時的敬畏,用地道甚至帶點布魯克林腔的英語快速回答:“長…長官!我是輪機艙的三等兵史密斯!我們那兒因為擱淺,焊縫裂了,正在滲水!管事的讓我趕緊去找損管隊幫忙!我…我有點迷路了!” 他語速很快,顯得情急之下口不擇言,同時伸手指向船艙下部深處,那裡確實是輪機艙和各類管道密集的區域。

那憲兵眉頭緊鎖,目光在何雨柱略顯髒汙的制服(這是他特意弄上去的)和他臉上焦急的表情之間逡巡。艦上的混亂狀況他是知道的,各種意外頻發,一個跑錯路的新兵或低階水兵並不稀奇。然而,何雨柱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過於冷靜的光芒,還是引起了他本能的懷疑。他張開口,似乎想進一步盤問身份牌或者具體細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柱動了!他不能給對方任何核實的機會!他假裝因為艦體晃動而一個趔趄向前撲倒,卻在身體前傾的瞬間,腰腹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肩頭狠狠地撞向憲兵的胸口!同時,腳下巧妙且迅捷地一絆!

“呃啊!” 那憲兵猝不及防,被這蘊含了爆發力的一撞一絆,重心頓失,沉重地向後仰倒,後腦勺“咚”地一聲磕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一時眼冒金星。

何雨柱則藉著一撞之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向與憲兵來時相反的船舷方向狂奔!

“抓住他!他是間諜!奸細!!!” 倒地的憲兵忍著頭部的劇痛和眩暈,用盡平生力氣,發出了淒厲至極的吶喊!

“滴滴滴——滴滴滴——!!!” 專門用於內部安保的、音調更為尖銳急促的警報聲,瞬間響徹“埃文斯”號的每一個角落!剛剛因為擱淺而稍顯平息的混亂,此刻被注入了新的、更加危險的因子!廣播裡傳來聲嘶力竭的命令:“所有人員注意!封鎖各通道口!有敵方人員混入!重複,有敵方人員混入!”

整個驅逐艦徹底沸騰了!水兵們從各自的崗位、從休息艙、從損管點湧出,軍官們拔出手槍,組織攔截。何雨柱瞬間成了在鋼鐵迷宮中被圍獵的獵物!

他在狹窄、佈滿管道和閥門的通道內奪路狂奔!身後的腳步聲、叫喊聲、槍栓拉動聲緊追不捨!【鷹狼目】的能力被他發揮到極致,不僅提供了遠超常人的黑暗視覺,更能透過聲音和細微的空氣流動,預判前方拐角可能出現的危險。

“在那邊!堵住他!” 一聲大喝,前方通道盡頭出現兩名手持湯普森衝鋒槍的水兵。

何雨柱毫不猶豫,猛地撞開旁邊一個虛掩著的儲物間艙門,閃身而入,幾乎在同時,一梭子子彈“噠噠噠”地打在剛才他位置的艙壁上,濺起一串火星!他穿過儲物間,從另一側艙門衝出,迎面撞上一個聞聲趕來檢視的廚師!他毫不留情,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對方頸側,廚師軟軟倒地。何雨柱奪路而逃,順手將旁邊一個滅火器罐的保險銷拔掉,向後扔去,噴湧而出的白色泡沫暫時阻滯了追兵。

子彈不時從他身邊呼嘯而過,打在金屬壁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或跳彈的尖嘯。他知道,自己就像陷入蛛網的飛蛾,活動空間被不斷壓縮,必須立刻跳海,否則一旦被合圍,絕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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