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渦輪泵的“心腹大患”後,何雨柱在五院的聲望如日中天。
他依舊忙碌於總體設計部的各項技術協調和攻關任務,同時小心翼翼地扮演著錢學成與化羅庚之間的“學術橋樑”,生活緊張而充實。
這天,錢學成先生交給他一項新任務,讓他去位於研究院另一區域的電子計算技術研究室,協調一批關於彈道模擬計算的新演算法驗證工作。
這個研究室負責維護和操作研究院那幾臺寶貴的電子管計算機,是進行復雜數值計算的核心部門。
何雨柱拿著介紹信,穿過戒備森嚴的幾道崗哨,來到了計算室所在的大樓。
這裡的氣氛與其他實驗室又有所不同,少了幾分機械的轟鳴,多了幾分靜謐和一種屬於精密儀器的特殊氣息。
房間裡擺放著幾臺體積龐大、面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開關和指示燈的電子計算機,技術人員們正聚精會神地在紙帶穿孔機前工作,或者盯著示波器上跳動的曲線。
接待他的是計算室的副主任,一位姓張的中年技術幹部。
張主任熱情地為何雨柱介紹了計算室的概況和當前的任務進度。
在交談過程中,何雨柱注意到旁邊一個工作隔間裡,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戴著厚厚眼鏡頭髮有些凌亂的年輕技術員,正對著一疊複雜的邏輯電路圖低聲嘟囔著什麼。
起初何雨柱並沒在意,研究院裡這樣的技術宅很多。但當他無意中聽到幾個零碎的詞語時,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裡如果用快取機制最佳化一下……匯流排頻寬是瓶頸……並行處理架構就好了……”
快取?匯流排頻寬?並行處理?
這幾個詞彙如同冰錐般刺入何雨柱的腦海!在這個普遍連“位元組”、“記憶體”概念都還未完全普及,計算機還處於原始時代的1950年代中,這些明顯帶有後世個人電腦和伺服器時代特徵的術語,從一個年輕技術員嘴裡如此自然地說出來,簡直太違和了!
何雨柱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與張主任交談,但餘光卻牢牢鎖定了那個年輕技術員。
他強大的精神力開始敏銳地捕捉對方身上的一切細節。
只見那技術員一邊看圖,一邊無意識地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何雨柱憑藉過人的目力,隱約看到那紙上除了常規的邏輯符號,似乎還有一些極其簡練、帶著某種特定風格的、類似於後世程式語言中“虛擬碼”的記號!
雖然看不太清具體內容,但那結構和思維模式,絕不屬於這個時代!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嘗試用系統進行極其細微的、針對性的感知掃描(他不敢大範圍掃描,怕打草驚蛇)。
天下無敵系統反饋回來一種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與他自身有些相似卻又不同的“非原生時空波動”!
這種波動非常隱蔽,若非何雨柱早有警惕且系統功能強大,幾乎無法察覺!
“同行?!”一個巨大的驚歎號在何雨柱心中炸開!
他一直以來的猜測和警惕竟然成真了!除了被他處理掉的那些,果然還有隱藏得更深的“蟑螂”!而且,這隻“蟑螂”竟然潛伏進了這樣的核心保密單位!
何雨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沒有立刻採取任何行動,而是裝作隨意地向張主任打聽:“張主任,那位同志看起來很投入啊,是負責哪個方向的?”
張主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道:“哦,你說小林啊,林衛國。他是前年從之江大學分配過來的高材生。
腦子活絡,在計算機邏輯設計和演算法最佳化上很有想法,就是有時候提的一些概念太超前,我們這些老傢伙都跟不上他的思路,覺得有點……嗯,有點天馬行空。不過小夥子幹活還是挺紮實的。”
林衛國?之江大學?前年分配過來?
何雨柱默默記下了這些資訊。聽起來像是完美融入這個時代的背景,但結合他剛才的發現,這層身份顯得格外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