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動。
“好。”何雨柱點頭，“那麼從今天起，記住你們的使命：為華夏人走向深空，鋪路。”
訓練隨即開始。
第一階段的地面模擬，強度之大超乎想象。學員們要在密閉艙內連續生活三十天，模擬空間站環境；要穿著厚重的航天服，在模擬失重水槽中作業六小時；要在強噪音、強振動環境下完成精密操作……
第一個月，就有三人因身體原因退出。但更多的人堅持了下來。
蘇曉在日記裡寫道：“今天在水槽裡待了八個小時，出來時手指都泡白了。
但想到真正的航天員要在太空待幾個月，
這算什麼？”就在訓練步入正軌時，那個神秘組織再次出手。
國際工程教育聯盟突然收到大量匿名舉報，聲稱何雨柱“利用職務之便，為‘天宮專案’輸送利益”“將國際資源用於本國競爭性專案”。
更棘手的是，聯盟內部一些歐美代表藉機發難，要求召開緊急理事會，討論“主席是否應暫停職務接受調查”。
“他們這是連環計！”林墨在視訊會議上急得跳腳，“先汙衊個人，再動搖聯盟，
最後打擊‘天宮專案’！”
何雨柱卻看到了機會：“既然他們要開會，那就開。開一個全球直播的特別聽證會。”“老師，這太冒險了！”
所有人都反對。“不冒險，怎麼破局？”何雨柱說，“他們要公開指控，我們就公開回應。讓全世界看看，到底是誰在搞小動作。”
聽證會定在一週後。全球三百多家媒體報名參加，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派觀察員列席。
會議當天，何雨柱獨自走上答辯席。對面是十二位質詢代表，身後是數百個攝像機鏡頭。
質詢從上午九點持續到下午五點。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何教授，您如何解釋‘天宮專案’學員中，有多名來自您親自指導的‘鑄劍工程’？”
“國際標準制定期間，您是否利用主席職權，為華夏爭取不當利益？”
“您是否承認，您的所有工作都存在明顯的‘中國優先’傾向？”何雨柱始終從容。
他出示了所有選拔過程的原始記錄，展示了“天宮專案”的完全公開的課程方案，提供了聯盟決策的完整會議紀要。
最後，當一位美國代表提出“您是否應該辭去聯盟主席職務”時，何雨柱做了全場唯一一次超過三分鐘的發言。
“我來自華夏的一個普通家庭。”他緩緩開口，“我的父親是廚師，母親是家庭婦女。他們教我的是：做事要踏實，做人要正直。”
“我當老師沒幾年，教過幾千個學生。他們有的成了工程師，有的成了科學家，有的還在讀書。我從未問過他們來自哪裡，只問他們想去哪裡。”
“工程教育，教的是如何解決問題。而今天人類面臨的最大問題——氣候變化、能源危機、太空探索——哪一個是一個國家能單獨解決的？”
他環視全場：“如果我們把教育也變成地緣博弈的戰場，那我們的下一代，將失去合作解決共同問題的能力。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現場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至於主席職務，”何雨柱最後說，“我隨時可以辭去。但請記住：今天你們質疑的不僅是我個人，是所有相信教育應該超越政治的人。”
發言結束。長時間的沉默，然後是掌聲——先是零星的，然後如潮水般湧來。
聽證會結束後三天，調查結果公佈：所有針對何雨柱的指控均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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