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我們贏了！”全球直播裡，那四艘“園丁”飛船炸成煙花時，全世界都瘋了。
街頭巷尾，人們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廣場上，藝術家們把顏料潑向天空，詩人扯著嗓子唸詩，孩子們追著氣球亂跑。
指揮中心裡，李將軍一把抱住何雨柱，老淚縱橫：“何教授！你救了全人類！”
何雨柱卻盯著螢幕，眉頭緊鎖。“那兩艘逃走的飛船，傳送了什麼訊號？”他問。
技術員調出資料：“是一種……從沒見過的加密協議。我們破解不了。”
“系統，分析。”何雨柱在心裡下令。【分析中……】
【訊號型別：跨維度緊急警報】
【內容（部分破譯）：“檢測到‘混沌文明’誕生。威脅等級：∞（無限）。申請啟動‘格式化協議’。”】
【傳送目標：秩序疆域核心區】
秩序疆域。又是這個地方。何雨柱記得，當初時空管理局的老巢“審判星環”，就在秩序疆域第七扇區。
“看來，‘園丁’和時空管理局是一夥的。”他喃喃自語，“或者說，都是某個更大勢力的爪牙。”
蘇曉湊過來：“老師，‘混沌文明’是什麼意思？格式化協議又是什麼？”
“混沌文明……”何雨柱看向窗外狂歡的人群，“大概就是說我們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用藝術、詩歌、扯淡來打仗的文明吧。”
“那格式化協議呢？”何雨柱沉默了幾秒。“就是……把硬碟格式化，重灌系統。”
所有人都愣住了。“您是說……”
“它們不打算清理我們了。”何雨柱聲音低沉，“它們打算……把整個地球文明，從宇宙裡抹掉，像擦掉黑板上的粉筆字一樣。”
死寂。
剛才的狂喜像被一盆冰水澆滅。
“那……那怎麼辦？”一個年輕學員聲音發顫，“我們能再‘發瘋’一次，把那個什麼協議也搞崩潰嗎？”
“恐怕不行。”何雨柱搖頭，“‘格式化協議’的級別，比‘園丁’高太多了。那是……宇宙級的力量。”
就在這時，戈壁突然開口：“爸爸，格式化是不是就像……把積木推倒重搭？”
何雨柱看向兒子：“對。”
“那我們能不能……在它們推倒之前，先把積木粘牢？”戈壁眨著眼睛，“用那種502膠水，粘得死死的，推都推不動！”
童言無忌。
但何雨柱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光。“粘牢……”他喃喃自語，“對！粘牢！”
他猛地轉身：“系統！查詢！有沒有辦法，把地球文明‘粘’在宇宙的底層規則上？讓格式化協議刪不掉？”
【查詢中……】
【方案一：文明升維，脫離本宇宙（需時間：5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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