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衝進戈壁的小學。，正是課間操時間，孩子們在操場上蹦蹦跳跳。
戈壁的班主任，那個教了三十年語文的王老師，正揹著手在隊伍旁邊巡視。
“王老師。”何雨柱走過去。
王老師轉過頭，臉上是標準的職業微笑：“何教授，您怎麼來了？”
“有點事想問您。”何雨柱盯著他的眼睛，“關於今天的作文課。”
“作文課？”王老師笑容不變，“今天寫《我的夢想》，標準題目，沒什麼特別的。”
“標準？”何雨柱問，“我記得您以前常說，作文要寫出個性，要天馬行空。”
“那是以前。”王老師推了推眼鏡，“現在教育局有規定，必須按教學大綱來。夢想要寫科學家、醫生、教師，其他的一律算偏題。”
何雨柱心裡猛地一沉。
王老師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他鼓勵孩子們夢想當海盜、當恐龍飼養員、當會飛的廚師。
他說過：“孩子的夢想沒有標準答案。”
“王老師，”何雨柱緩緩開口，“您還記得戈壁上個月寫的那篇作文嗎？《我想當一顆會說話的土豆》。
”“記得。”王老師點頭，“我給了他不及格。土豆怎麼能說話？這不科學。”
“可您當時明明誇他有想象力！”
“是嗎？”王老師歪了歪頭，像是在檢索記憶，“我不記得了。”
他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後又恢復標準微笑：“何教授，沒別的事的話，我還要監督課間操。”
何雨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手指在口袋裡握緊了系統終端。
【掃描目標：王建國（戈壁班主任）】
【生命體徵：正常】
【基因序列：99.997%匹配人類標準】
【異常檢測：情感反饋模組缺失，創意抑制指數87%】
他不是克隆人！是被“修正”了。就像電腦被重灌了系統，刪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程式——個性、創意、不守規矩的想法，全刪了。
只留下“標準人類”該有的功能。何雨柱找到戈壁。
“兒子，你們王老師最近……有什麼不一樣嗎？”
戈壁想了想：“有。他以前會講笑話，現在不講了。以前作文課讓我們隨便寫，現在必須按格式。還有……”
小戈壁壓低聲音，“昨天小胖寫了想當外星人，王老師把他的作文字撕了，說‘不許有這種危險思想’。”
危險思想。何雨柱想起月球冷凍庫裡那行字：
【文明矯正程式啟動倒計時：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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