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跟著她們，走進了那間臥房。
屋裡，一位老人正躺在床上，氣息微弱。
“姑婆……你怎麼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
看到馬秋曼的樣子，馬丹娜眼眶瞬間泛紅。
離開時，姑婆的狀態還很穩定。
怎麼才過了這麼些日子，她就氣息衰敗，瀕臨絕境了？
這太反常了。
姑婆馬秋曼是馬家最頂尖的驅魔天師，實力早已登峰造極。
這樣的人物，怎會突然病重至此？
不合邏輯。
一個多月前，馬丹娜從馬家祖地離開時，姑婆依舊精神矍鑠，談笑自若。
如今再度歸來，眼前的姑婆卻已命懸一線，死氣瀰漫。
這是她從未設想過的情形。
“對了，我有阿玄給的靈液！”
忽然，馬丹娜像是抓住了希望，急忙從包裹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瓷瓶。
她旋開瓶蓋，將瓷瓶貼近馬秋曼的唇邊。
“姑婆，這是用天地靈氣凝練而成的靈液，對身體有奇效，您快喝下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急切地催促。
“娜娜，沒用的。”
“姑婆的壽元已經到了盡頭，什麼靈藥都救不了我。”
馬秋曼苦笑，聲音虛弱。
“不是普通的藥，姑婆，您快喝。”
馬丹娜執意不放棄。
拗不過她的堅持，馬秋曼最終接過瓷瓶，一口飲盡。
靈液一入喉，便化作一股純粹的生命之力，在她體內擴散。
它迅速被吸收，轉化為最精微的能量，滋養著她枯竭的筋脈與身軀。
然而，正如她自己所說，生命已走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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