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馬小玲、李玄和王珍珍就搭上了飛往龍國江省的第一班航班。
抵達中轉機場後,李玄讓王珍珍先行回家。他則和馬小玲一起前往事發地點瞭解狀況。
他們現在身處江省,正是黃志濤提供地址的那個位置。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年代久遠、氛圍陰沉的老舊社群。
他們在小區門口等了將近十分鐘,終於看見一個頭發凌亂、面容蒼白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
“兩位好,實在抱歉。我是黃志濤。這幾天一直被噩夢困擾,狀態不太好,起晚了。”黃志濤語氣虛弱地向兩人致歉。
“沒關係。能詳細說說發生了什麼嗎?”馬小玲語氣平靜地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原因,反正最近小區怪事不斷。”
“每天凌晨一兩點,總能聽到敲門聲、腳步聲,很多人都這麼說。”
“而且我們每晚都會做噩夢,夢裡有個穿紅衣的女人來索命,真的很嚇人。”
“最嚴重的是,七天內已經死了三個人,都是我們這幾棟樓的住戶。死狀都很奇怪。”
黃志濤一邊說,臉上也浮現出恐懼與不安。
馬小玲聽完後開口:“這幾棟樓陰氣很重。我們去你家看看吧。”
進入黃志濤家中,李玄和馬小玲立刻感到一股比外面更濃重的寒意。
馬小玲目光掃到角落裡的一張椅子,椅子周圍竟然聚集著一團陰氣。
“這張椅子是從哪來的?”她問。
黃志濤轉頭看了眼,回答:“這椅子是我們以前王家村祠堂裡的,後來村子拆遷了,就放在我這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繼續說:“我們這幾棟樓的住戶,大多也都是王家村的老村民。”
“難道最近的怪事和村子有關?”
說完他皺起了眉頭,似乎還隱瞞了什麼。
馬小玲察覺到他的遲疑,直接開口:“你知道些什麼,現在不說,我幫不了你。”
她說完,轉身作勢要走。
黃志濤急忙攔住:“別走啊馬大師!只有你能救我!只要你願意出手,我就告訴你實情。”
“其實村子拆遷前,有個叫黃雅的姑娘,她穿著紅衣,在自己房間裡自殺了。”
“村裡人都說,是因為她的未婚夫。那未婚夫是拆遷隊的人。黃雅是反對拆遷的帶頭人,他們為了拆遷款,把她逼死了!”
“最近死的人,都是誰?”李玄問。
“讓我回憶一下。對了,首先是黃雅的未婚夫,那天喝多了,突然抄起酒瓶往自己喉嚨上捅,玻璃渣子扎進去,血噴得哪兒都是,太嚇人了。”黃志濤皺著眉,一臉嫌惡。
“還有一個女人,是黃雅的好友。聽說她是晚上走路經過工地,天上掉下來一根鋼叉,直接從頭頂插了進去……”他說著,搖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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