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品茶,直至夜幕降臨,弟子送來了飯菜。
席間菜餚豐盛,三人吃得盡興。
李玄放下筷子,感慨道:“我雖是外來之人,齊天界遭劫之時卻也奔波最久。這麼長時間以來,總算能安心吃上一頓飽飯,實屬不易。”
李傲天望著他,語氣誠懇:“這份辛勞,我記在心裡。作為回報,我願動用資源,助你尋找其餘九州鼎的線索,如何?”
此言一齣,李玄猛然一震,脫口而出:“你怎麼可能知道其他九州鼎的下落?”
轉念之間,他想起自己當初正是被李傲天尋到,並帶入齊天界。
於是改口道:“等等,你說得對,若非你出手,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你是用什麼方式把我召來的?能否依同樣辦法,將其他守護者也引入此地?”
李傲天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才緩緩開口:“當年我取得徐州鼎時,一併繼承了一份秘傳。那是前代守護者所留,其中記載諸多隱秘。我從中得知,兩鼎相合,可開啟通往特定世界的門戶。此事前人雖有所知,卻終生未能實踐,故所知有限。”
“而我們已經驗證,雙鼎共鳴的確能開啟通道。你不是已將夫人接引過來?只知入口可入人,無法外出。至於通道最多容納幾人、可開啟幾次,尚無定論,仍需探索。至於我召喚你的手段,正是源自那份傳承。”
說到這裡,他略顯疲憊,又飲了一口茶。李玄按捺不住,急聲追問:“到底是什麼法門?別賣關子了。”
李傲天抬眼看向他:“前任守護者乃徐州鼎首位執掌者,鑽研極深,發掘出多種用途。他認為九州鼎的守護者之間存在冥冥感應,彼此可相互察覺。為此,他創出一種牽引之術。我便是藉此,將你從原界喚來。”
李玄皺眉:“可為何偏偏是我?你為何選中了我?”
李傲天開口道:“只有與徐州接壤的幾個州——青州、兗州、豫州、揚州,它們的九州鼎守護者才能被我透過傳送法召來。目前我只察覺到你取得了青州鼎,因此只能把你拉過來。”
李玄隨即發問:“那你前任為何從沒用過這些手段?”
李傲天回應:“他確實天賦異稟。或許在他掌握徐州鼎時,周邊各州的鼎尚未有主人,雖能感知其所在,卻無法跨越空間抵達彼處。”
李玄追問:“你現在也能感知其他鼎的位置?”
“自然可以,”李傲天答道,“這是傳承賦予的能力。”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做的?”李玄接著說。
“無妨,你仔細看。”
話音落下,李傲天緩緩閉上雙眼,低聲念出:“感應。”
這正是李玄等待的瞬間,立刻將這一過程完整複製。
不久後,李傲天睜開眼,望著李玄說道:“你看見了什麼?什麼都沒變對吧?因為這種感應發生在意識之中,外人無法察覺。”
李玄點頭:“難怪我一直沒看出動靜。”
李傲天繼續道:“我不確定你是否能施展這些技法。若你無法使用,那可能是徐州鼎獨有的運作方式。現在我把這兩項技能都傳給你,你親自試試看。”
李玄坦然回應:“那我便收下了。”
隨後,李傲天提筆將兩個法術書寫於紙上,交至李玄手中。
李玄閱畢,抬頭說道:“剛才你已展示過感應之法,接下來請你再演一遍傳送術,讓我再開一次眼界。”
李傲天依言施法,身前驟然浮現一道漆黑的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