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說就是——這茶苦,但對身體好,得多喝。喝多了,就不覺得苦了。”
“嗯!”她一拍大腿,“就像我剛到人族地界,喝酒嗆得不行,現在也能來幾杯了。”
砰!
一聲巨響從萬葉房間傳來,四人皆是一驚。
馬小玲嘀咕:“萬葉在幹嘛?該不會睡夢裡摔下床了吧。”
李玄嗤笑:“大人還能睡掉地上?那也太丟臉了。”
李傲天望著遠處的房間,輕聲說道:“剛才那一聲響動,只出現一次便沒了下文。依我推測,很可能是他修為有所精進,踏入了新的層次。越是資質出眾之人,突破時引發的異象往往越明顯。”
狐雅麗微微點頭:“真實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現在去打擾似乎不太合適。萬葉應該沒有遇到麻煩,若一切安好,等明日再當面詢問也不遲。”
李玄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別在這兒空猜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你們繼續聊吧,我和小玲先回房休息。”
馬小玲將杯中最後一口茶飲盡,隨即便與李玄一同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屋門之後。
夜深人靜之時,李玄在朦朧間忽然驚醒,耳邊彷彿傳來一聲短促的呼喊。他側頭一看,馬小玲也已睜開雙眼,目光正與他對上。
“你聽見了嗎?剛才那聲叫?”李玄低聲問道。
“像是寧寧的聲音。”馬小玲回答。
“算了,估計沒什麼大事。”李玄翻了個身,“接著睡吧。”
馬小玲輕輕應了一聲。對他們而言,睡眠並非必需,更多是一種習慣性的放鬆。她順勢靠向李玄,手臂環住他的腰,指尖緩緩劃過他的脊背。李玄感受到那份溫熱,轉過身將她攬入懷中,唇齒相接,隨後兩道身影纏繞在一起,動靜漸起。
次日清晨,兩人從臥房走出。一夜未眠卻毫無倦意,反倒是馬小玲面色紅潤,神采奕奕。
院中,李傲天正與安安爭執不休,語氣激烈;萬葉則在一旁認真指導林一寧練劍,狐雅麗坐在石凳上靜靜觀瞧。
李玄和馬小玲走到李傲天身旁坐下。安安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笑著開口:“喲,大明星起床啦。”
李玄一愣:“大明星?說的是我們?”
“你們還不知道?”安安笑道,“昨天在淬鋒塔六層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淬鋒城。外地來的年輕人壓服趙管事,趙家兄弟一個被撤職,一個被重罰,這事可不小。”
李玄皺眉:“這才過去一天,訊息傳得也太快了。而且,你怎麼就能確定是我們?”
“嘿,你前天不是跟我說給兩個孩子買了把槍和一把劍嗎?”安安眨眨眼,“六層平日交易稀少,那天除了你們,幾乎沒人出手購物。偏偏又出了這麼件轟動的事,昨晚朋友一提,我立馬就想到你們頭上了。”
李玄笑了笑:“倒也是。我們在那裡待了一陣子,真正掏錢買的也就我們倆。原本趙凱也有意購買,可店裡那麼多兵器他不挑,偏要跟我身邊的小姑娘爭那柄清波劍。要是他先看上的也就罷了,後到還耍橫,揚言要讓我出醜,甚至動手推搡。這種事,我當然不能退讓。”
安安開口道:“這種人,早該受點教訓。一味縱容妻子,連原則都丟得一乾二淨,如今不但自己倒黴,還害得親哥哥前途盡毀。真想知道他現在心裡作何感想,以後是否還會這般盲目護著她。”
李玄隨即問:“那我們以後出門,是不是得遮遮掩掩?”
“不必。”安安回應,“人們議論歸議論,誰會特意追著你們要什麼簽名?你們頂多是在淬鋒塔惹了點動靜,又不是街頭巷尾人人追捧的英雄人物。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
說著,他抬手示意兩人靠近,壓低聲音道:“昨天現場其實還有軍中朋友在。他透露了一件大事,你們猜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