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這樣一張臉,溫姒本能的噁心,想直接推開他,不要讓他靠近自己。
什麼東西啊!
程西京把臉上的面具撕下來,看著她掙扎的動作,用力勒緊她的腰肢:“怎麼了寶寶,看到我就這麼想逃離嗎?”
溫姒抬眸見他露出了原本的容貌,心裡那股古怪噁心的感覺才勉強壓下去。
她嬌嗔地推著男人的胸口:“你討厭啊,好嘛這麼作弄我!”
“哥哥怎麼溜上來的,他們這麼多人居然沒有懷疑你?”
“那真的程泊津呢?”
程西京摟著她坐在了沙發上,根本不放過跟她摟摟抱抱的機會,把人禁錮在懷裡不讓她逃跑。
“我殺了,屍體已經丟下海里餵魚了。”
“不用擔心我會不會被發現,我比任何人都很瞭解程泊津。”
畢竟最瞭解你的人可能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溫姒點點頭,放鬆地在他懷裡依靠著,雙手扯著男人平整的西裝襯衫:“那這麼說我們又可以在一起鬼混了。”
“到時候咱們把這些人都耍得團團轉。”
程西京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語氣寵溺:“嗯,最重要的事我要來保護你。”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讓你以身犯險,一個人面對這些困難。”
溫姒搖頭:“也不是很困難呀,不就是演演戲,我覺得挺好玩的。”
她說這些話都是為了降低他心裡的內疚感,自責。
程西京當然也知道她的用意,覺得自己這輩子是走了什麼好運才能和她在一起。
“他給你下了聽話水,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而且剛才一進來,溫姒就這麼稱呼那個人,他心裡面無端升起一股怒火和嫉妒。
溫姒怎麼能夠這麼輕而易舉叫別人主人。
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個傻逼大卸八塊。
溫姒勾著他的脖子安慰他:“哥哥吃醋了嗎?”
“其實這個聽話水他只是讓我做一些他想讓我做的事,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很過分的事。”
“還是我叫他主人,你吃醋了。”
程西京跟她分別了幾天,又被她用這個目光盯著,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勾引?
“寶寶,這樣的稱呼只有你和我能叫,你明明知道我介意的,我10萬分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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