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小姐這麼善解人意,還以為豪門千金都心高氣傲,驕縱跋扈呢。”聶若塵豎起大拇指,這格局真是見識到了。
溫姒朝端莊大方的女人看了一眼,故意斤斤計較地拉著哥哥的衣服追問:“哥哥,我跟沈姐姐比,誰對你更重要?”
偏偏女孩這麼問不顯得咄咄逼人,就是一個小姑娘一臉好奇,想在哥哥面前爭風吃醋,卻一臉單純天真沒別的意思。
沈憂月目光冒火地瞪著她,真是不知好歹,得寸進尺。
程西京按住女孩一晃一晃的手,得心應手地回答:“我的姒姒當然是最好的妹妹,憂月也是最好的女朋友。”
沈憂月聽到這個回答突然覺得並不意外,他不會承認自己愛上了妹妹,同時也不會放棄自己這個女朋友。
“哎呀說這個幹什麼,我又不擔心姒姒影響我跟西京的感情。”
她嘴角微上揚,露出幾分笑意。
溫姒不動聲色地掃了對方一眼,這才剛開始呢,哥哥的天平都在傾斜了,以後有的你受得沈姐姐。
還不僅僅是我一個女人,什麼白月光,硃砂痣,紅顏知己一個比一個厲害。
“算了你們大人玩的我不喜歡,我去找若溪了。”她站起來,甩開了哥哥的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去。
她剛走沒幾分鐘,沈憂月藉口去上廁所。
聶若塵拿出一副牌出來,哥幾個開始玩牌了:“阿堯你知道的,我家的資本也就溫家的一半,你說的那個方法對我們家來說太冒險了。”
另外一個人點點頭臉色凝重:“古城專案我們幾家都有參與,現在風聲緊上面盯著,我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瑪德,程老大他們都把廢城區拿下來了,咱們還猶豫什麼,上面設死局不就是因為我們投標都等於進了圈套,可是現在有了一個缺口,誰猶豫誰生兒子沒屁眼。”
程西京一錘定音,臉色不容置疑:“只要廢城區乾淨了,這個專案不會擱淺,所有人都賺錢不賠。”
聶若塵若有所思地問:“是不是還有點小麻煩?”
“很快就能解決,問題不大。”程西京倒了一杯酒,幾個人舉杯決定賭一把。
周芷顏端著幾杯酒上去,看著二樓好幾個西裝革履的富二代,眼睛不由得都看了一眼。
都是高富帥,特別是中間的程西京,簡直就是人中龍鳳,矜貴斐然。
“你誰啊?”聶若塵看到了門口突然出現的小女孩,臉色有些冷。
周芷顏手指不禁抓住托盤,緊張地說:“我…我是來找程先生的。”
這裡姓程的就一個。
聶若塵輕笑,調侃地看向坐在黑色沙發裡,一臉冷漠無情的男人。
“小姑娘,程先生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找他幹什麼?”
程西京不可置否地預設,目光輕飄飄地看向門口穿著性感的女孩。
周芷顏端著幾杯酒大著膽子進去,走到黑曜石桌子前,端著一杯酒敬給了臉色冷淡的男人。
“程先生你上說得對,我確認年紀小見識少,給你造成麻煩了,我既是道歉也是道謝,希望程先生不要跟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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