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程西京,我把他給弄死,總比你留給別人看著來氣好。”
這句話倒是提醒她了。
沈憂月想起來一個人:“哥哥,你覺得秦家那個私生子怎麼樣?”
秦淮景,程西京一生之敵。
一個不被人重視,最後卻成了秦家掌權人的男人,如果跟他合作,加上四大家族不可能對付不了程西京。
她都重生了,手握劇本怎麼會再輸一次。
既然不要愛情了,那就一定要把權力掌控在手心裡。
沈無憂覺得妹妹眼光不太好,怎麼看上的男人不是他們家仇人,就是別人傢俬生子?
“不怎麼樣,你就不能挑點好的嫁?”
沈憂月冷笑,一個計劃浮現在心頭:“哥你別管,我有我的計劃。”
“誰說一定要嫁給男人才能有出息,不嫁給男人也能拿捏他們。”
既然程西京不知死活,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溫家現在就是地上的螞蟻,踩一腳就死透了,還繼續嗎?”沈無憂這麼問主要是大哥知道了。
大哥的意思是不讓他們把人逼急,狗急還跳牆呢,溫家在江東積勢已久,要是奮力一搏,小心他們出不了江東。
沈憂月狠毒地說:“做都做到這一步了,突然善心大發合適嗎?”
“哥你就聽我的,溫家不除後患無窮。”
沈無憂也覺得是,點點頭就問:“那接下來怎麼辦?”
沈憂月眼底閃過幾分惡意,冷笑道:“沒看到屍體,我不信溫董事長死了,他們現在想全身而退晚了,古城那個專案能壓死他們一家子。”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北城吧。”沈無憂擔心她留在這遇到危險,催促她早點回去。
沈憂月覺得可惜沒能看到溫家破產的那一天。
“嗯,都聽哥哥的,我讓人訂機票。”
…
程西京站在暗處,看著停在醫院外面的幾輛豪車。
江或貓著腰過來:“大佬,咱們的人都去盯著你說的那幾個人了。”
“還有,你讓查的那幾個負責人確實被收買了,我也拿到了直接證據。”
程西京看著豪車緩緩離開這邊,周身的低氣壓格外的冷:“只要他們兄妹倆有任何異動,先把人綁了再說。”
他不是好人,所以遇到了事他的解決手段就是,你不讓我好過,那就大家都別過了。
不把他們宰了,別人認為你根本沒資格上談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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