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京在她提到餘薇薇的時候眸色微暗了幾分。
溫姒看到了，抓著他的衣服質問：“哥哥還捨不得她？”
“寶寶吃醋了？”程西京好整以暇地反問。
溫姒嘟著嘴瞪他：“是啊，讓江或買的早點多放點醋。”
程西京輕笑：“你這嘴翹起來都可以掛一瓶醋了。”
“你還笑！不理你了。”溫姒掙扎著從他懷裡下去，狗男人就知道逗她。
程西京覺得那告白跟沒告一樣，兩人的關係還是那樣，沒因為心意相通就多黏糊或者像情侶一些。
曖昧親密的事沒少做，可他們的關係從未變化。
總感覺這丫頭有時候長不大一樣，有時候又風情萬種的讓人食骨知髓。
他盯著女孩生氣而鼓起來的側臉，手指戳了戳她的包子臉：“我只是在想，沈憂月和餘薇薇好像一夜之間都變成了陌生人，你也是這樣。”
“不過我的姒姒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男人沒有深究其中的意義，但他不蠢，一個兩個都這樣肯定是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甚至，她們三個一清二楚，各自都握著一些把柄。
溫姒快速眨巴了幾下眼睛，這明顯就是心虛的樣子，她又討好地貼著男人蹭了蹭他的脖子：“哥哥，人家一夜之間長大不好嗎？”
“你以後就不會有一個傻傻笨笨的妹妹了，我現在不聰明不漂亮，不可愛嗎？”
如果不是她，他怎麼會這麼無法自拔地喜歡，哪怕越過那層禁忌關係。
程西京垂眸看著她努力隱藏的樣子，勾著唇角沒有深究其中的含義：“我從未覺得你愚蠢，令人厭惡，不回應你的感情是為了你好。”
當然以他的情況，溫家也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所以他在外面再亂玩，也不會動自己的妹妹。
但最後，溫姒拉著他的手跨越了那個障礙欄，他不得不正視自己對她的感情變質，或許一直都是想得到她，只是一直壓制著。
他寧可在外多喜歡幾個女人，也不願意承認愛她。
溫姒當然理解，畢竟看小說的時候視角就是他，男主有多愛他的妹妹，以至於騙過了所有讀者。
沒人知道，他真正愛的人是溫姒。
哪怕所有線索看起來是程西京害死了溫姒，可她敏銳地感覺到其中的真相恐怕有待考究。
畢竟鋪天蓋地的文字，永遠沒有真真切切感受到一個人來得真實，日久生情下來，她發現程西京就算沒跟溫姒有私情，也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而知道的真相的就只有兩個人。
沈憂月和餘薇薇。
“哥哥，為了你好這個理由從來不是傷害別人的藉口，兩個人之間一定是要真誠的，為我好就告訴我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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