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一樣讓焦慮的餘薇薇慢慢冷靜下來。
她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恢復以往清冷自持的模樣:“是啊,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專情。”
“怪不得你被分手了也這麼淡定。”
沈憂月孤高自傲得很,她摸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笑得耐人尋味:“程西京不是那種在乎兒女情長的人,在他心裡全家的仇和自己的利益比什麼都重要。”
“等過了這段新鮮期,溫姒留不住他的。”
餘薇薇深以為然,可她仍有疑慮:“那個溫姒不應該能讓程西京變成這樣的。”
“她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認為她應該是什麼樣子?”沈憂月心裡跟明鏡一樣,上輩子就沒什麼心機城府的餘薇薇這輩子果然依舊藏不住事。
有的人重生了跟沒重生基本沒區別。
也不知道程西京看上她什麼。
餘薇薇就說:“胸大無腦,一根筋,不諳世事,沒心沒肺,易暴易怒,非常粘人。”
總之就是沒有好詞。
可剛才一見面,她發現現在的溫姒不僅長得越來越好看了,身上那種氣質更是讓人覺得危險。
女孩和女人裡絕對完美的氣質,擁有最純粹天真的眼睛和最嫵媚勾人的身材,迷得男人找不到方向。
難不成她也是?
沈憂月眼皮子下拉,整個五官顯得精於算計:“所以不要小看她,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我也不會跟程西京分手。”
“我相信你也想獨佔他,讓他這輩子都只愛你一個,可這樣一來你身邊就都是敵人了,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可以聯手除了溫姒。”
餘薇薇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你說你被分手還是因為溫姒算計的!
堂堂沈家大小姐,不僅有背景有地位,長得也是萬里挑一的絕色佳人,程西京居然為了溫姒不要這麼好的助力。
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棘手。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沈憂月端起茶杯:“進。”
進來的是周老闆。
他笑得合不攏嘴連忙說:“沈小姐怎麼知道這裡有我要的東西,而且還真是一千億。”
“我要找你幫忙自然知道一些內幕,他們上鉤了?”沈憂月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眼裡的陰毒狠辣就跟走火入魔了一樣。
周老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應該是沒問題了,那個女的似乎很需要那一千億。”
“不過他們給了兩塊石頭,正如沈小姐說的一樣,他們拿不出真的壓蜃石來。”
餘薇薇在一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合著今天的熱鬧都是在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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