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踩著程家大案，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完全可以說是吃血饅頭才長這麼胖的。
他們震驚恐懼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程西京，喉嚨裡就像跟卡了魚刺一樣半天吐不出一句話。
程西京一巴掌甩過去：“說，難不成啞巴了。”
“我們…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也是聽命行事，你要知道這個案子本身就不是我們做主的，有什麼樣的證據我們就根據證據來定案，這些證據都是下面的人收上來的。”
“再說了當時周老一錘定音，這個案子用最短的時候定性，這意外也不是我們說的呀。”
張某和楚某兩個人看落到了他手裡，想著少吃點苦頭，該說的基本都說了。
不該說的，他們也確實不能說。
他們兩個怎麼說也是裡面的人，身居高位這人再囂張，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程西京目光冰冷地盯著他們：“好，你們說有什麼樣的證據？你們就定什麼樣的案子，那證據呢。”
之前多次跟稽查處合作，想拿到案子的證據都十分困難，層層稽核卡住，慕容瑾瑜那邊都說證據被列為絕密，看不到。
那兩個人瑟瑟發抖，身上的肥肉都成了波浪形的：“我們怎麼…怎麼知道，案子一結束所有的東西都被封到了檔案室，而且程家的這個案子也被涉及了機密，所有的物證還有案件資料都被轉移到了總廳。”
溫姒看著程西京憤懣仇恨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去拉住他的手：“問他們肯定問不出什麼來的，這倆明明就是酒囊飯袋這麼多年也就只知道吃吃喝喝。”
“他們更可能是被推出來的炮灰，想知道證據的話，估計得找宋老爺子。”
此間上城裡，那位曾經破獲了無數案件的刑偵界大佬，而這個案子他也經手過，所有的證據他比誰都清楚。
程西京忍住想打死這兩人的衝動，揮揮手讓人把他們帶走，回頭看著溫姒就說：“宋老爺子得了老年痴呆，要是可以問他，我也不會這樣大費周章去找別人了。”
溫姒看著他小聲說：“其實他是裝的。”
程西京皺眉，裝得他都看不出來？
“上次我去的時候給他把脈，早就發現了。”
溫姒勾著他的手指，有些抱歉地說。
程西京盯著她問：“那為什麼之前的時候不說？”
之前她知道為什麼不告訴自己，瞞著他有什麼好處？
“老爺子不讓我說，而且這件事需要循序漸進，也需要條件，就比如說現在這個條件，可以解決一些很困難的阻力。”
溫姒覺得那個時候的程西京知道了也沒用，因為各方面條件都不成熟，不像現在煮好了一鍋麵條就等著吃了。
程西京頓時無言以對，他後知後覺這丫頭知道自己現在未來一切的劇情。
所以自己在她面前基本沒有秘密，還有別人也是。
“下次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是那種不穩定不講道理的人。”他頗為無奈地說，難道說了，他連一年都登不起嗎。
溫姒吐了吐舌頭，抱住他的手臂用力點點頭：“知道了，我以後肯定都跟你說。”
“那那個慕容先生，其實你也可以稍微防備一點，他這個人立場不太清楚，有時候做的事完全就是拿你的命去試探，冒險，他的立場可能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考慮，把你當成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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