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雙修?!
傳說中北俱蘆洲有這種傳承,不過……不是說他們那邊的雙修類似採補嗎,即便最正道的雙修,對女子的好處也十分有限,為何我的增益這麼大?!
她看向陳一天的眼神,充滿了震撼與一種懵懂的、被巨大餡餅砸中的暈眩感。
“難道一天是天生的爐鼎嗎?”
“好呀,怪不得依依姐她們每天都.要……”
“我就說依依姐的修行怎麼一日千里!”
她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動了.動柔.軟的腰.肢,感受著身下那份,申瀟雪誕生了一個衝動。
她想和陳一天融合一體!……
想要!
同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舒適與滿足感包裹著她,讓她臉頰更紅,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起來,彷彿醉酒微醺。
她悄悄抬眸,飛快地瞥了一眼陳一天線條硬朗的下頜,又迅速垂下,心尖兒像被羽毛輕輕搔過。
陳一天感受到她的震驚與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心滿意足的弧度,環抱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彷彿要將這意外的驚喜和她一同揉進骨血裡。
他低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光潔的額角,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
“感覺如何?”
申瀟雪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陽光、汗水與松枝的獨特氣息,讓她心跳如鼓,只能發出小貓般細弱的嚶嚀。
就在這時——
“大人!瀟雪妹妹!你們……沒事吧?”
一聲帶著喘息和焦急的呼喊,伴隨著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林間的靜謐與旖旎。
是周嵐終於趕到了!
她的馬也太慢了。
申瀟雪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從陳一天懷裡彈開。
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揉皺的衣襟和散亂的鬢髮,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抬頭看來人。
她下意識地往陳一天寬大的玄氅裡縮了縮,想把自己整個藏起來,只留下一頭烏黑的秀髮露在外面。
周嵐騎著黑騮馬衝進這片林間空地,一眼就看到了雷虎背上姿態親暱的兩人,以及申瀟雪那副滿面潮紅、羞不可抑的模樣。
同為女子,周嵐哪能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心中頓時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澀、羨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交織在一起。
她貝齒輕咬下唇,握著韁繩的手指微微發白,目光落在申瀟雪緊緊依偎在陳一天身側的影子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渴望:
‘好羨慕啊…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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