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們都沒那個心思。不是說在打仗所以沒心情,而是現在才突破練筋境,根本不好意思宣揚。
賈沃隆豎立一旁,一身洗得發白的文士袍,木色的眼睛裡依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偶爾會閃過深邃如淵的精光。
隨著王大力的彙報,在輿圖關鍵位置掃過,手指習慣性地捻著頜下短鬚。
他偶爾開口補充一兩句,聲音沉穩:“西城裂口確為關鍵,然東門佯攻之勢萬不可減,需令張五後衛營……”
劉粉站在稍後位置,一身合體的粉色短戰裙,外罩輕甲,齊耳短髮顯得乾淨利落。
她正條理清晰地彙報著鐵拳門女兵營的傷亡和物資損耗:
“……羽墨師妹所部今晨有三人輕傷,已妥善處理。‘纏絲網’損耗七張,特製弩箭需補充三百支……”
她目光掃過主位上面色清冷的趙清霞,又飛快垂下眼簾,掩去眼底深處的一絲複雜。
就在這時!
“嘩啦!”
厚重的氈簾被猛地掀開!
親兵阿皮帶著一身刺骨的寒氣衝了進來,臉上帶著罕見的驚惶,聲音都變了調:
“報!千戶大人!營外…營外轅門處,來了一女子!自稱…自稱高庭來人,要見大人!”
“高庭?!”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帳內轟然炸響!
趙清霞握著劍柄的手指猛地一緊,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私自出兵!
攻打同僚關隘!
這事終究還是捅到高庭了?!
庭主震怒,派人問罪來了?!
她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但長久以來身居千戶的歷練讓她強行壓下了翻騰的心緒。
帳內氣氛瞬間凝固!
王大力臉上的興奮瞬間被驚疑取代,下意識握緊了靠在桌邊的長劍,渾身肌肉繃緊。
劉粉更是臉色微變,腳步不著痕跡地向後挪了半步,左手輕輕摩挲右手手腕,手腕上一道墨色黑影掠過。
空氣彷彿被抽乾,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和粗重的呼吸。
黑石關出徵攻打黃石關,他們幾個核心成員最知道是怎麼回事。
雖然對下面的軍卒的說法是黃石關勾結妖邪,但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任何妖邪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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