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利聽到王曉風的話後,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完全沒有想到王曉風會如此反駁自己,而且對方的話語竟然如此嚴密,毫無破綻可言。
然而,徐得利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瞪大了眼睛,強詞奪理地說道:
“王常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夏波浩欠吳總的錢就不是錢了嗎?
你就只管籤你自己的約,不管我的死活,聶書記安排我們各負責青都公司一半的徵遷任務。
現在我們把吳總得罪了,我的工作怎麼開展?
夏波浩和夏炎可是父子關係,兒子的債務由父親來償還,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在這個事情沒有得到妥善處理之前,我看這合同就不能籤!”
徐得利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想要用氣勢來壓倒王曉風。
徐得利說的一些貌似有些道理,但是他背後的動機卻是其私心作祟。
然而,王曉風卻不為所動,他心中對徐得利的無知和無理感到震驚。。
王曉風看著徐得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徐書記,你可別再說這種話了。如果吳強志以這種理由阻攔,是不是這個徵遷任務永遠完不成呢?
夏波浩與吳強志的債務糾紛本質上他們兩個的事情,可以透過法律途徑來解決。
我們現在要和夏炎平先生簽約,請你不要繼續在裡面從中作梗。
還有,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執行平原縣主要領導所安排的重要事務。
如果你今天蓄意阻止簽約,那我只能向主要領導如實反映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了。
希望你在做決定之前,能夠深思熟慮一下。”
“王曉風,我剛剛給你臉了,是不!你不要拿聶書記來壓我。
這件事上,我說的也有道理,反正今天你們不能簽約,這以後都是有隱患的合同,是不合規的。
我也是從平原的大局出發,在考慮這個事情”,徐得利還在嘴硬地說道。
這個時候,夏波浩說道:
“你是什麼徐書記吧,我們今天今天簽約,與你有什麼關係,你要到這裡摻和,你是不是收了吳強志什麼好處,來這裡專程替他說話。
今天我必須受我父親的委託,把這個合同給簽了,這是我們的權利,你無權阻止!”
夏波浩此時情緒異常激動,他絕對不能讓那即將到賬的一千多萬就這樣化為泡影。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際,躺在病床上的夏炎平的氣色似乎稍微好了一些,他艱難地抬起手,用盡全力拍了拍夏波浩的後背,彷彿是在給他加油打氣。
夏波浩感受到了父親的鼓勵,他轉身蹲下,關切地看著父親夏炎平,輕聲說道:“
爸爸,你的手竟然可以活動了呢!”然而,這溫馨的一幕卻被一旁的吳強志粗暴地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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