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哥,還是算了吧,今天可是週六呢,而且我這趟出來是私人行程,就別去打擾他們。離京漢也就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咱們到京漢再去吃吧。”
李二牛哈哈一笑,接著說道:“王常務,您可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麼堅持原則。”
王曉風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
“二牛哥,你可別這麼說,我這可不是堅持原則,主要是怕給人家添麻煩。
再說了,鹿角鄉我認識的熟人太多了,如果我去那裡吃飯,不和廖傳波同志打個招呼,指不定他會有什麼想法呢。”
李二牛面帶微笑,語氣誠懇地對王曉風說:“王常務,您考慮得真是太周全了!”
聽到這話,王曉風不禁笑了起來,他轉頭看向正在專心開車的李二牛,笑著回應道:“二牛哥,您可別這麼說,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啊!”
李二牛嘿嘿一笑,似乎並不在意王曉風的反應,他繼續說道:“王常務,我可不是在誇獎您!
您在鹿角鄉人民心中可是有著特殊地位的!
要是沒有您,恐怕就不會有鹿角鄉如今這般迅猛的發展了。老百姓們在閒暇之餘,常常會談論起您,對您在鹿角鄉主政時期所做的一切都充滿了感激之情呢!”
“二牛哥,我真的認為是鹿角鄉和鹿口工業園給了我成長的機會和空間,讓我有了今天的成就,而並非是我個人的能力有多麼出眾,能夠成就這兩個地方。”王曉風一臉平靜地說道,他的語氣堅定而誠懇。
就在這時,汽車緩緩駛過鹿口大橋。這座大橋橫跨在寬闊的河面上,連線著鹿角鄉和鹿口工業園。
隆冬時節,大堤邊的草已經枯黃,失去了往日的生機與活力;兩邊的樹木也都光禿禿的,只剩下乾枯的樹枝,彷彿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然而,與這蕭索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河面上卻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來來往往的大型貨輪穿梭其中,它們有的裝載著汽車,有的則裝滿了各種集裝箱。
此起彼伏的汽笛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在訴說著這裡的繁榮與活力。
汽車駛過鹿口大橋後,進入了省會京漢市的遠郊區。
這裡的景象與之前有所不同,雖然也有一些零星的廠房,但大部分割槽域還是以廣袤的農田為主。
田間的麥苗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彷彿在等待著春天的到來,重新煥發生機。
汽車駛入京漢市境內後,王曉風緊閉雙眼,靠在座位上,開始打起盹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十五分鐘,王曉風突然驚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後對坐在駕駛座上的李二牛說道:“二牛哥,我睡了多久啦?”
李二牛看了看手錶,回答道:“沒多久,就十五分鐘而已。”
王曉風點了點頭,接著說:“二牛哥,咱們找個附近的餐館吃箇中飯吧,吃完飯後,你再送我到目的地,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李二牛爽快地答應道:“好嘞,王常務,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挺不錯的餐館,味道挺好的,我帶您去嚐嚐。”
說罷,李二牛熟練地駕駛著汽車,沒過多久,便將車停在了一家餐館的門口。
兩人下車後,一同走進了餐館。
這家餐館雖然不大,但裝修得簡潔大方,環境也十分整潔。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很快就遞上了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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