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風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跪在地上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並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待老太太站穩後,王曉風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門口,順手將門關上並緊緊鎖住。
回到座位上,王曉風看著老太太,緩聲道:“老太太,請您先不要著急。剛才聽您提到您的兒子挪用了十幾萬資金,但並非數百萬之巨。那麼關於這件事,不知您可有確鑿的證據?”
老太太重重地嘆息一聲,眼中滿是哀傷和無奈,回答道:
“唉……王總啊,如今我也只有我那苦命的兒子,只留下的一封遺書。
不過,他生前,曾跟我提過一句,說是他手中手中,握有一些與此事相關的賬目資料。
可我們翻遍了整個家,都始終未能尋得這些東西的下落呀!”
話畢,只見老太太顫抖著伸出雙手,緩緩拉開挎包拉鍊,從中掏出那份遺書遞給王曉風。
同時,她聲音哽咽地繼續說道:
“王總,您是新來此地任職的領導幹部,想必跟他們那幫烏合之眾並無太多瓜葛。
所以,我堅信唯有依靠您,這樣清正廉潔、剛正不阿之人,才能幫我這個可憐的老太婆討回一個公平正義!”
王曉風連忙伸手接住遺書,仔細端詳起來。
遺書中詳細記載了劉文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懺悔。
然而當涉及到他在遺書中所說,逼死他的之人時,卻只是含糊其辭地以“他們”二字帶過,並未明確指出具體姓名。
王曉風心裡很清楚,如果僅僅依靠劉文留下的那封遺書來判斷整個事件,那麼這種做法實在過於主觀片面,並不能夠真正瞭解到事實真相究竟如何。
於是他接著向老太太追問下去:
“老太太,請恕我直言,對於令郎的離世,我深感惋惜與悲痛,但僅靠這份遺書確實難以證明諸多問題。
不知您兒子在世時,還有沒有提過到其它的事情?
另外,請問當他死之後,可有進行過屍檢和做法醫鑑定?”
面對王曉風一連串的發問,老太太流露出滿臉的失望之情,她喃喃自語道:
“王總啊,難道連一個人臨死所說的話,不是真的,還需要什麼來證明?
依我看吶,您也是怕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當時做過屍檢和法醫鑑定,排除他殺的可能,但是他之所以自殺,都是因為被人逼的,不得不死”。
根據老太太回憶,劉文在死之前的前幾個月,精神狀態非常不好,整晚整晚睡不著覺,晚上經常在陽臺一根菸接著一根菸抽著。
後來劉文開始頻繁地自言自語,嘴裡嘟囔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說是有人企圖謀害他,想要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他身上。
王曉風滿懷著憐憫之情注視著眼前這位年邁而又哀傷的老太太,輕聲問道:
“老太太,您兒子留下的遺書裡所說的‘他們’究竟是誰呢?為何他並未提及這些人的具體姓名呢?”
老太太淚眼婆娑,聲音哽咽著回答道:
“王總啊,我的兒天生性格怯懦,為人忠厚老實的很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