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風對莊梅說道:“莊梅,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
劉文畢竟和你夫妻一場,他人已經死了,有時候還是想想他的好,畢竟你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對不對。”
莊梅似乎對王曉風的話,有所觸動,她流著淚說道:“王總,我心裡這麼說他,也是我現在,沒有可以依靠的人,心裡非常苦惱。
現在兒子沒了爸爸,成績也受到影響,成績下滑的很嚴重。這個劉文太不負責任了,他就這樣一死了之,挪用公款,也就坐幾年牢,總比死了強”。
這個時候,莊梅說著哭了起來,隨後準備起身,靠在王曉風的肩膀上。
王曉風拿著杯子起身去倒茶水,躲過了莊梅,莊梅見王曉風又躲過去了,於是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這個時候,王曉風背對著莊梅,假裝隨意地說道:“劉文死的時候,沒有留下存款,或者其它什麼東西嗎?”
莊梅聽到王曉風這麼說後,又開始氣憤起來,她擦了擦眼淚,帶著怒氣說道:“王總,劉文是個什麼人,你肯定是不知道的,他除了上班,就是陪別人去打牌、喝酒。
一天天,說什麼陪客戶、陪領導,沒看到他往家裡帶一分錢回來,最後還把命搭上去了,您說值不值”。
王曉風繼續對莊梅說道:“莊梅,劉文究竟挪用了多少公款。
怎麼有的人說是幾百萬,而你婆婆說是幾十萬。
你是他老婆,你能說說他究竟挪用了多少公款嗎?”
這個時候,莊梅身體震了一下,她調整一下情緒說道:“王總,這個情況,我真的不清楚,只有劉文自己最清楚,但是我敢肯定,劉文挪用的公款不超過一百萬,最多七八十萬。
我們公司有些人說他挪用了三百萬、五百萬,這怎麼可能呢,他只是一個會計,他們是把公司一些虧空全部算在了劉文身上”。
王曉風看到自己的談話有了一定效果,他說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把公司虧空全部算在劉文的身上,你有什麼證據嗎?你所說的他們又是哪些人呢?”
莊梅聽到王曉風這麼說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她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支支吾吾、含含糊糊地嘟囔著:
“呃……那個……王總啊,其實呢,這些都是我個人的猜測啦!
您也知道嘛,劉文那傢伙平日裡,跟我幾乎不聊他工作方面的事情。
而且呀,自從他出事以後,有那麼一陣子,廠裡好些個工人居然跑到咱家來討薪呢!
他們非要說咱們家劉文把人家的工錢給私吞了,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我對天發誓,他挪用那些錢財的時候,我可是一毛錢都沒沾邊兒啊!”說到這裡,莊梅不禁眼眶泛紅,聲音也略微顫抖起來。
然而,王曉風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緊接著追問一句:“
哦?是嗎?那據我所知,聽你婆婆講,案發之後,劉文名下好像還有張銀行卡里存著十幾萬現金呢,這到底又是咋回事兒啊?”
面對王曉風咄咄逼人的質問,莊梅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只見她猛地扭過頭去,滿臉怒容地瞪著王曉風,憤憤不平地嚷道:
“哼!好一個老太婆!啥事兒都往外頭瞎咧咧!那張卡里確實曾經有十幾萬不假,可早就被你們公司給划走抵債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