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行長,那我們應該怎麼合作呢,你幫我們文京鋁業這麼大的忙,不可能是無償幫助吧”,王曉風笑著看著費行長說道。
“王總,在商言商,肯定不是無償幫助啊,我們也是賺利息的,但是就僅此而已,我們希望與文京鋁業一直合作下去”,費行長說道。
現在已經是冬天,但是費行長下面是穿著短裙和黑色褲襪和高跟鞋。
她說話的時候,纖細修長的腿時不時變換交叉,這個費行長一看就是一個有錢的婦人,手上戴著大的鑽石戒指,胸前戴著款式新穎的珍珠項鍊。
王曉風感覺這個昊天突然伸出橄欖枝,會不會里面有什麼內情,但是從費行長目前的說辭來看,一切都還正常。
然而,令王曉風感到詫異的是,這家名為昊天銀行的機構為何如此胸有成竹?
它究竟憑藉著何種手段能夠成功擺平那個難纏的裴會雄呢?
抱著滿心狐疑與好奇之心,王曉風決定暫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瞧瞧這其中是否隱藏著什麼陰謀詭計或者陷阱圈套。
一旦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顯示事情不對勁,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帶著文京鋁業迅速撤離戰場,以免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費行長啊!倘若咱們真能把拖欠盛華集團的款項轉化成貴行的貸款,那請問一下,咱們得拿啥玩意兒來作抵押品呀?
王曉風眉頭微皺,滿臉困惑不解地向對方發問。
只見費行長微微一笑,語氣平緩且堅定地回答道:
王總您有所不知,咱畢竟是做生意的人嘛,凡事都要講究個規矩方圓不是?
像這種鉅額貸款業務,自然少不了相應的抵押物。
經過我們內部討論研究後認為,最好還是以 1400 畝土地以及文京鋁業目前所擁有的所有廠房、機械裝置等等作為質押物比較妥當些,您覺得如何呢?
說罷,費行長目光如炬般緊緊鎖住王曉風,似乎想要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反應或表情變化。
聽到費行長這麼說後,王曉風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疑慮和不安。
他緊緊地盯著秦襲雯,聲音低沉地問道:
“襲雯,你在電話裡明明告訴我,只需要用我們現有的那幾座廠房來充當抵押物就可以了。
可現在費行長,為什麼現在突然變成要,將我們整個文京鋁業公司的,全部資產都拿去做抵押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面對王曉風的質問,秦襲雯顯得有些慌亂,但很快她便鎮定下來,並輕聲解釋道:
“曉風,實在不好意思啦!剛才在電話裡可能確實沒把意思表達得太明白。
關於這件事嘛,既然費行長都這樣說了,那就按照他所說的辦吧。
畢竟銀行那邊的規定咱們也不能隨意違背呀。”說話間,秦襲雯的眼神閃爍不定。
此時此刻的秦襲雯,身上散發出一種成熟嫵媚的韻味兒,宛如一朵盛開的嬌豔花朵。
與過去相比,她的身材變得更為豐腴圓潤,彷彿經歷了一次奇妙的二次成長,而那張精緻絕倫、毫無瑕疵的面龐依舊如昔,肌膚仍舊如雪般潔白細膩。
費行長,貴行提出的要求可真是讓人為難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