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鳳說得有道理,咱們要是就這麼瞎折騰一通啊,不僅啥都撈不著,說不定最後還會被那個王曉風給收拾一頓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段年華突然開口說話了。
只見他慢悠悠地搖了搖頭,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動著,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對著許總和金總解釋道:
“兩位老總啊,你們可真是會錯意咯!我哪裡是讓你們,去找那王曉風鬧事呀?
依我看吶,你們應該去吳重集團才和國資部門反映情況,想想各位以前過的什麼日子,現在過的什麼日子。
你們如今卻被,一個小小的掛職幹部壓得喘不過氣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說到這裡,段年華忍不住冷哼一聲,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此時此刻,許林鳳與金川其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位段年華究竟是何居心?
分明就是將他倆當作手中的槍來使喚。
他段年華說了這麼多,那為何他自己不親自出馬呢?反而在此處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讓他們在前面衝,自己躲在幕後,真把他們當三歲小孩在忽悠。
眼見兩人皆緘默不語,段年華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對許林鳳和金川其言道:
“許總和金總啊,您們二位怎麼不說話了?
其實吧,我也是身不由己才不便拋頭露面啦!我現在直接出面,相當於我們亮出了最後底牌。
各位,只要我後續當上文京鋁業的總經理,屆時必定不會虧待你們!當然咯,這也算是幫了範總一個大忙了。”
段年華在言語的結尾處特意提及了範總,其中隱含著一種別樣的意味,彷彿是一種委婉的威脅。
要知道,無論是許總還是金總,當初都是經由範天恆之手得以提攜並委以重任的,而段年華之前將他倆視作自己的心腹。
就在此時,只見金川其開口說道:
段總,你的意思,我們清楚明白,這樣成不成?我與許總,就照您的指示去嘗試一下,可以不?
緊接著,許總亦隨聲應道:是啊,段總,我們這就去試試看。
聽到這話,段年華微微頷首,表示認可,並回應道:
既然二位如此表態,我感到很高興和欣慰。
不過呢,你們可不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而是務必要實實在在,地給那個王曉風上強度才行。
面對段年華的要求,許總和金總雙雙點頭稱是:
好的,段總,請放心吧,絕對沒問題!
儘管口頭上爽快地應允下來,但實際上,許總和金總內心深處並不願充當那隻衝在前頭的鳥兒。
畢竟,從剛才段年華的言辭之間,他們已然洞悉到一個事實,如今這範天恆和段年華似乎都已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