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漢城郊,一座別墅裡茶室內,正坐著兩個人,範天恆與裴會雄。
此時室外寒風凜冽、冰天雪地,但屋內卻因為開啟了暖氣裝置,顯得格外舒適。
兩人相對而坐,面前擺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茶香四溢。
範總啊,我看您近來臉色不太好,可得多多保重自己的身子骨呀!
需不需要小弟給您弄點兒滋補良藥調養一下?
前些日子,我特意尋到京城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請他幫我配製了幾副上好的藥酒。
那味道醇厚綿長,功效顯著,您要不要品嚐一下。 裴會雄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聽到這話,範天恆不禁長嘆一聲:
唉……會雄老弟,實不相瞞,這段時間我可真是被尤建國折磨得夠嗆。
至於你說的那些藥酒嘛,恐怕我是無福消受咯。
自從上次去醫院做過全面檢查之後,醫生就叮囑我必須戒酒養生。
畢竟查出了一些問題,雖說都不至於危及性命,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裴會雄恭敬地對範天恆說道:
“範總,您可要保重身體,尤建國那傢伙,怎麼可能在吳重待得長久呢?
只要再稍微等等,等他一拍屁股走人之後,這吳重的頭把交椅不就得由您來坐。”
然而,面對裴會雄的說辭,範天恆卻只是笑了笑,然後悠然自得地點燃了一支雪茄,吸一口後吐出煙霧,緩緩回應道:
“裴總,依我之見,咱們還是見好就收,比較妥當些。現在有昊天銀行這個防火牆的介入,剛好可以在這個關鍵節點。
把你的盛華集團戰術性的,給撤出去,畢竟讓這個尤建國和王曉風這麼核查下去,我們都受不了。
最近上面對我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所以,我感覺就算尤建國,真的離開了吳重,恐怕也輪不到我來接任這個一把手的位置。”
說完,又猛吸了幾口雪茄,似乎想借此掩蓋內心的不安與焦慮。
聽到這話,裴會雄不禁皺起眉頭,但很快便恢復鎮定,並斬釘截鐵地反駁道:
“範總,你這個觀點我有點不能接受。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可絕非什麼見好就收這麼簡單。
如今藉助昊天銀行的力量成功介入此事,完全有機會實現吞併文京鋁業的最終目標啊。
依我看吶,此計非常好”
話音未落,他同樣拿起一支雪茄,熟練地點著並抽了起來,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不滿和決心都融入到這縷縷青煙之中。
範天恆用嚴肅地口氣對裴會雄說道:
“裴總,今時不同往日,我們現在還是要看大勢,我很討厭這個王曉風。但是王曉風現在已經把文京鋁業搞起來了了。我們之後再採取措施將這個企業破產,這會不會太明顯了”。
裴會雄笑著說道:“範總,你說的這個事情,是你們集團內部的問題,我相信你能夠解決這個事情,達成我們共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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