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建國聽到平滿天這麼說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之情。
他暗自思忖著,平滿天和那個費行長之間,當初在分道揚鑣之時,想必一定發生過一場激烈異常的爭執吧。
沉默片刻之後,尤建國開口問道:
滿天同志啊,我想冒昧地問一句,您跟那位……呃,就是那位費行長,你們倆有沒有共同孕育過子女呢?
平滿天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緩緩回答道:
唉,並沒有啊。她離開我僅僅兩個月不到,便改嫁他人,並於婚後短短七個月內產下孩子。 言語間流露出憤怒。
這無疑是一段令人心碎神傷的往事,尤建國意識到此時不宜繼續追問,以免勾起更多痛苦回憶。
於是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王曉風,鄭重其事地叮囑道:
曉風啊,關於這件事,你務必守口如瓶,切不可向外界透露半句,明白嗎?
王曉風連忙頷首示意,表示定會謹遵教誨,絕不會把此事外傳半字。
平滿天見狀,倒是顯得頗為豁達,淡然一笑道:
事已至此,且又過去了如此之久,如今也不必過於在意了。
就在這時,尤建國話鋒一轉,重新回到了正事上來。
只見他一臉嚴肅地看向平滿天,緩緩開口道:
“滿天,關於剛才你提到的那些事,我已經大致瞭解了。
這件事兒呢,你不必親自出馬,但需要在暗中,給曉風提供一些必要的指引和幫助就行了。”
平滿天聽聞此言,連忙頷首應道:
“沒問題的,尤董!”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尤建國隨即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王曉風,並示意他繼續往下講。
王曉風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開始向尤建國詳細講述起,具體的情況來:
“尤董,事情是這樣子的……前幾天,昊天銀行的費行長竟然主動找上了門。
他告訴我們,可以由他們銀行出面,可以協助咱們文京鋁業跟盛華集團進行貸款置換操作。
不僅如此,他們還表示能夠促使盛華集團按照銀行貸款的核算標準,重新核算利息和本金,從而進一步減輕我們公司的債務壓力。”
尤建國一邊認真聆聽著王曉風的彙報,一邊不時地點頭表示認同。
聽完之後,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嗯,曉風啊,單從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這個方案似乎挺有吸引力的嘛。
畢竟到目前為止,我們手裡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足以推翻文京鋁業與盛華集團之間的那筆債務關係。
這樣置換的確也是一種可行之策!畢竟欠下銀行的債務,可比拖欠盛華集團要好得多。
起碼來說,銀行應該不至於,妄圖侵吞文京鋁業的資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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