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王曉風在辦公室辦公,然後撥通了縣公安局長汪達明的電話。
沒過多久,一陣敲門聲傳來,汪達明來到王曉風的辦公室。
王曉風向他點頭示意,讓他坐下說話。
待汪達明坐穩之後,王曉風便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汪局長,我聽說那個黃毛最近在咱們平原地區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有沒有這個情況?
汪達明微微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回答道:
王書記,您說得沒錯。其實就算您今天沒找我過來,我也正打算要跟您好好彙報一下這件事情。
自從這個黃毛出獄以來,他變得越發肆無忌憚、囂張跋扈起來。
他拉攏了一批社會上的閒散人員,並開設了一家所謂的藍菲歌舞廳。
然而實際上,這家歌廳只是個幌子,暗地裡卻幹著各種違法的勾當,其中甚至涉及到賭博活動。
王曉風一邊聽著汪達明的彙報,一邊陷入沉思之中。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汪達明說:
汪局長,如果按照你所描述的情況來看,那麼處理這個問題應該並不是太難吧?
你們完全可以組織幾次突然襲擊式的行動嘛,直接把這個犯罪窩點給一舉搗毀就行了!
聽到王曉風這番話,汪達明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小抿一口茶水,放下杯子後才開口道:
“王書記啊,您有所不知,這件事有點蹊蹺呢!咱們每次搞突擊行動,那些傢伙似乎總能未卜先知似的,等咱們趕到現場時,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啦!”
王曉風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回應道:
“難道那個黃毛事先掌握了某些內幕訊息不成?要不然怎麼會次次讓你們空手而歸呢……”他邊說著,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汪達明身上。
汪達明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王曉風的看法,但緊接著又補充道:
“王書記,不過關於這點,其實我們之前也做過一番調查。我們仔細篩查了所有參與行動的工作人員的通訊記錄,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更重要的是,有時候我甚至會臨時改變行動計劃,並隨機挑選執行任務的人員,可即便如此,結果還是令人失望——依舊一無所獲。”
王曉風凝視著眼前的汪達明,語氣嚴肅地問道:
“汪局長,既然如此,那就著實有些費解了。每次部署行動之時,究竟還有誰能夠提前知曉這些訊息呢?”
汪達明搖了搖頭說道:“王書記,實話跟您說,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王曉風聽聞汪達明所言之後,心頭頓時湧起諸多疑惑。
他凝視著汪達明,然後緩聲道:
“汪局長啊,依我之見呢,咱們不妨這樣。我先跟縣紀委的柳書記通個氣兒,如果確實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讓他們縣紀委那邊,對對這件事稍加留意一番,您看如何?”
聽到王曉風這麼說,汪達明身體動了一下,微微頷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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