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菲菲眼神犀利地盯著黃毛,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
她語氣略有激動,且充滿質疑地對黃毛問道:
“黃毛,張秘書受這麼重的傷甚至可能喪命,這難道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黃毛的心窩,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只見黃毛滿臉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地回應道:
“錢菲菲,你別xx亂說話!張秘書的死活,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然而,錢菲菲並沒有被黃毛的氣勢所嚇倒,她依然堅定地追問下去。
“黃毛,這麼激動是心虛了嗎?其實,張秘書早在南省時就與我打過照面。
當時她告訴我,她要去找你討債,但具體是什麼債我並不清楚。
可誰能想到,我們見面沒多久,她竟然就遭遇不測……”
黃毛氣得渾身發抖,他瞪大雙眼,怒吼著反駁道:
“錢菲菲,老子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張秘書確實曾經來找過我,但那又怎樣?
難道僅僅因為這樣,就能斷定我就是害死她的兇手不成?你給我搞清楚狀況好不好!”
面對黃毛的咆哮,錢菲菲顯得異常鎮定自若。
她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回答道:
“黃毛啊,有些事咱們心知肚明就行啦。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吳總的辦公室裡有一個隔間,聽說裡面裝滿了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和大把現鈔哦……
我聽說後來警方在搜查的時候發現任何財物,要知道,你可是比吳總還要晚進去好幾天呢,那麼這期間,你到底都做些什麼事情呢?”
當錢菲菲說出這番話時,黃毛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他猛地伸手抓起桌上的電話,看樣子似乎打算立刻召喚,隔壁房間裡的兄弟們前來助陣。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錢菲菲卻表現得異常鎮定自若,她嘴角微微上揚,不慌不忙地開口道:
“嘿,黃毛,你拿著電話想幹啥呀?難不成還想著找幾個人,過來收拾我一頓嗎?告訴你吧,我可不是孤身一人來到這裡的。我在門外頭,還有我的一個好朋友守著呢。
要是過了半個鐘頭我還沒能從這兒走出去,又或是他打給我的電話,一直沒人接聽。那他肯定二話不說直接去警察局報案了!”
聽到這話,原本氣勢洶洶的黃毛,頓時有點慌亂。
他緩緩放下手中緊握的電話,定了定神,然後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錢菲菲,繼續咬牙切齒地說道:
“錢菲菲,你xx到底想怎麼樣?老子早就跟你講清楚了。
張秘書的死因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扯不上!至於兇手是誰,我xx也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啊!說,你今天來究竟是來幹什麼的,不要東扯西拉,直接說出你的目的”。
錢菲菲看著黃毛,平靜地說道:
“哎呀,黃毛,你知道嗎?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日子過得挺艱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