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辦公室裡。
他正透過監控，百無聊賴地看著基礎專區裡發生的一切。
當看到那群人排著隊，像小學生一樣把手機一個個交到蘇清影手裡時，林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紀律手冊裡，沒說讓上交手機啊！
“小霜。”
【主人，小霜在。】
“幫我分析一下，我剛剛那個紀律手冊，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主人，根據資料庫分析，該紀律手冊的嚴苛程度，在全球五百強企業中也屬頂尖。但考慮到培訓目標的特殊性與投資金額的巨大，此等強度的管理手段，符合高風險高回報專案的管理邏輯。】
林宇煩躁地擺了擺手。
“我不是問你這個。”
他指著螢幕上那堆積如山的手機，臉上的表情像是錯過了幾個億。
這幫韭菜的覺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他們現在把手機全都上交了，不就意味著……”
“我一分錢都罰不到了？”
“罰款條例第二條，上課期間玩手機，罰款五千。他們現在連手機都沒了，我還怎麼罰？”
【……】
螢幕上，甜美的電子音第一次出現了卡殼。
小霜的核心程式正在以超光速運轉，試圖理解主人的神邏輯。
【主人，制定紀律手冊的目的，是為了規範學員行為，提高培訓效率。從結果來看，我們的目的已經完美達到了。】
“那不是我的目的。”
林宇往寬大的老闆椅裡一癱，換了個更頹廢的姿勢。
“我的目的，是讓他們忍不住違反規定，我好順理成章地掙點零花錢。”
“現在倒好。”
“收入來源，直接從根上斷了。”
他摸著下巴，眼神飄忽。
不行。
必須換個思路。
目光再次落到監控螢幕上，看著那群人一個個正襟危坐、專心聽講的模樣，林宇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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