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糖家。
林慧還把自己關在姜小糖的房間裡。
她不知在姜小糖的床上滾了多少圈，終於疲憊了。
她拿起手機，胡亂地刷著鬥音。
指尖劃過一個又一個無聊的短影片。
突然，一個直播間的宣傳彈窗跳了出來。
【《致夢想》新歌釋出會！國民初戀跳跳馬與你不見不散！】
又是這個名字。
林慧皺了皺眉，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手機螢幕裡，那個叫馬小跳的歌手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抹了髮膠，在聚光燈下人模狗樣的。
直播間的人數，顯示著一個恐怖的七位數。
彈幕跟瘋了一樣，幾乎糊滿了整個螢幕。
林慧撇了撇嘴，正想划走。
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在這裡，我還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林慧的手指頓住了。
只聽馬小跳用一種無比真誠的語氣說道：“他叫王大力！”
林慧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直播間裡，馬小跳還在繼續說著。
“沒錯，他就是我們夢想收容所的001號員工。”
“為人特別憨厚、老實，可以這麼說，我們夢想收容所裡的大部分人，都是他忽悠……招進來的。”
“當初要不是他把我忽悠瘸了，非說他們那兒包吃包住還能實現夢想，我也不可能去到夢想收容所，更不可能有今天的這兩首歌。”
導播很懂事地在螢幕上切出了《致夢想》裡的片段。
凌晨四點空無一人的大街。
那個叫王大力的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黃色外賣服，騎著一輛破電驢，正迎著冷風，奮力前行。
他的臉被風吹得有些變形，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傻子。
看著螢幕上那張傻乎乎的臉，林慧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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